然而前后不过半小时,两人就又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林弋进去时信心满满,回来时就跟那穷日子过得太多的村民一样,蔫头耷脑的。
宋铮正给马喂叶子,不忘问一句。
“怎么,这支不是谢家那支?”
林弋没搭理他伸手去解缰绳,宋铮挑眉,抬眸往村里看了看,几个小孩远远的露头瞧热闹,见她看过去赶紧嬉笑着藏起来。
“怎么了,该不会真说了不该说的,被人打出来了吧?”
净尘解释道。
“阿弥陀佛,并不是,村里的施主都很客气。不过村里的村长说,这个村和另一个谢家村的施主们虽然世代都姓谢,但他们祖辈是从别的地方逃难过来的。
而后林施主以替人带东西为由,询问了两个村中有没有谁家情况特殊,家中人四十岁前好好的,四十岁后就有生了病的。
那村长想了想,说大半个村的施主都这样,年轻时为了养家糊口拼命干活,到了年纪身体就不好了。
林施主又问,有没有谁家跟遭诅咒一样,家中人只活到四十岁左右,并且每代人都这样的。
村长想了很久,说倒是有一家。”
宋铮惊讶。
“真有?”
净尘点点头,看向默不吭声上马的林弋,继续道。
“那村长说,大谢家村村东头有一个谢赖子施主,他爷爷不到四十就被他爹气死了,到了他这代,他爹三十出头就被他气死了。
如今,他家中还有个病弱的奶奶,跛腿的娘。”
宋铮……她刚刚在期待什么?
林弋驱马过去,一把把人提溜到马上,龇牙咧嘴。
“你就非得解释的这么清楚?”
净尘没吱声,心说问你你又不说,我说了你又不高兴。
小谢家村和大谢家村都是一个村长,这边问完了,那边也不用问了。
“去别的村看看吧,不行我们先去镇上。我觉得你说的对,旁支在皇城当王爷,正经血脉的再不济也不可能躲在村里种地,当老赖。”
宋铮“嗯”了一声,表示随便你,你高兴就好,都行。
“别气馁,那么好找早落邪修手里,还能等到咱们寻他?”
说的也是,林弋又打起了精神。
“不怕不好找,就怕没地找,这还有一摞呢。只要人还在寿元县,只要人名在这里面,找着是迟早的事。”
净尘小小叹了口气。
“那要是不在上面呢?”
气氛突然凝住,三人各自沉默许久,林弋的手就蹭上了他光秃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