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赵大人帮忙!在下感激不尽!”
“阿弥陀佛,大人好心有好报!”
赵大人一脸懵。
“我,这?”
“咳,天色不早了,想来大人还有关于钱家的后续没处理完,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有劳大人抽空把所有姓谢之人的名字写下来,明日一早让人送去如意客栈就成,感激不尽!”
“我们这就不打扰大人了,告辞!”
“告辞!”
赵大人还傻坐在官椅上,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半晌,又看看那堆书册,然后扭头看向一旁的主簿。
“我这?我这?嘿!”
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达此时的无语,话说的客气,做的事是一点都不客气,这仨到底啥人,一点不拿自己当外啊。
偏生主簿在旁询问。
“大人,要把这些户籍搬您房里吗?时辰不早了,要是明儿早送去,现在就得开始整理了。”
赵大人瞪他一眼,站起身一挥官袍袖子,没好气道。
“搬你屋去,你管的,你看!”
主簿.....
三人走出县衙老远,林弋还在贼笑,笑完又觉得这样不太好。
“咱们做的是不是有点不地道?毕竟有求于人。”
宋铮表示你地道,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净尘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欲言又止。
“贫僧,不太认识字。”
林弋闻言惊讶。
“你不识字?你不识字,你怎么念经的?”
“听的,自小听,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就记着了。”
其实也不是不识,偶尔闲着时师兄们有教过,还是认得一些的。就是看着费劲,留下反而耽误时间。
宋铮倒是认字,但当过一段时间县令她有幸领教梧桐县的户籍记载,乱七八糟的,一个村好几种姓,记到谁算谁。
寿元县不像他们梧桐县缺人手,既然有专门管理这方面的人,那还是交给他们专业去做吧。
柳宝砚一事他们也算是替衙门办了件大案,就当互相帮忙了。
三人回客栈前先去酒楼吃了顿饭,不出意外,现在整个县城都在谈论钱家的事。
向来平淡的县里出现了恶性的杀人案,还都出自同一人的手,还是素日里大家公认的仁善之人。
“害死了七个,其中两个还是钱德志的子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狠毒了!”
“我早说,摊上那么个相公和儿子,周氏心里早就不正常了。”
“也是那钱德志活该,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迟早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