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我!我哥哥乃是太师府的大管家,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你们敢抓我?”
赵大人怒极反笑。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个毒妇害了那么多人,别说你哥哥只是太师府的管家,他就是太师的祖宗,本官今日也办定了你!
还等什么,将她给本官带回县衙!把钱家封了!待本官整理罪证递了知府的折子,一个都活不成!”
为官者自当为百姓请命,他给钱家送牌子是真看到实事了,不过太师府的一条大狗而已,也敢拉出来吓人,跟谁在皇城没有靠山一样!
给赵大人气的直甩袖子,办!他要狠狠的办,他还要快快的办!
林弋一抚掌,好样的。
钱家主子罪大恶极,仆人也是一溜的帮凶,被打击最大的莫过于原本钱家唯一的子嗣,钱奇。
十七岁的孩子被周氏养成了跟钱德志一样花天酒地的废人,自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周氏都满足他,就连他看上自己父亲的小妾,周氏都乐得促成。
周氏走上报仇的路时就已经不把钱家的一切当回事,在她心里,钱奇不是钱家人,染指钱德志的东西越多,等到钱德志知道真相的时候她越是快意。
不过虽说有周氏的纵容和钱德志的耳濡目染,钱奇不是十来岁的孩子,他能生那种心思,说明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衙门的人又把尸体给卷上了,百姓纷纷让出一条道,压着周氏往外走的时候,她还尖着嗓子,状若癫狂地冲不知道怎么醒过来的钱德志喊着。
“钱德志!你其实还有个儿子!当年何淑琴那个贱人生下的原本就是个男婴,是我让人把他换了!换了个病殃殃的女婴,你不待见她们娘俩,我就替你收了她们的命!”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儿子跟你这个烂人不一样,他还是个童生!可惜了,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钱家的人爬到高处呢?
是我让人绑了他,在柴房折磨了整整两日他才咽气!哈哈哈哈!”
何淑琴,就是那个当年被钱德志养在外宅的姨娘,也是柳宝砚的亲母。
一桩桩一件件,钱德志听的目眦欲裂,却僵脑袋,嘴歪口斜,竟是直接被气中风了,嘴里“啊啊啊”的说不出一个字,只一个劲的往外吐血。
周氏依旧不放过他。
“还有,还有!我告诉你,我给你下了绝子药,你那身子七八年前就不中用了!这些年那些个怀了孕的女人都是那个野种的,她们都怀了野种的野种!
你这个腌臜的东西!自己不中用还要祸害别人!她们耐不住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