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心惊胆战了一夜,府里所有人都没睡好。
温颜殊起了梦魇,天快亮的时候发了热,大夫给开了方子,吃了药,刚被谢夫人哄睡下。
“大夫只说是受了太大惊吓,引得病邪入体,方才吃了药后就一直吵着来看你,我再三与她保证了你没事,这才安心睡下。”
大夫不知道昨晚城外发生的事,府里人知道。不过温颜殊到底是个姑娘家,听说人没什么大事就没敢过来打扰净尘,毕竟贺钰的情况更严重些。
贺钰一副被吸了精气的模样,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表妹无事便好,是贺钰的错,不该让她跟着瞎胡闹的。”
“事不怪你,颜殊还小,是我和你舅舅太骄纵她了。你好好养着,缺什么就让人去库房拿。”
谢夫人叹了口气,一张保养得当的脸上略显疲惫,瞧着贺钰的眼神却略微有些复杂。
有心疼有无奈,也有淡淡的疏离。
贺钰的母亲是温颜殊的姑母,两家关系尚可,年年走动频繁。贺钰这孩子品性自小到大她都看在眼里,对颜殊也是照顾有加,她也是自小当亲生孩子看的。
奈何这两年贺家一直有亲上加亲的想法,就让谢夫人有些膈应,她是打心底的不愿。
他们并非皇室,不需要拉拢势力,况且自古近亲成亲诞下的婴孩多半是夭折和不全的。
那些腌臜事不过是不好听被人掩埋了而已,掩埋,不代表没发生过。
寻常百姓不知道,身为大家主母,温氏竟然也是如此头脑不清。
她曾明里暗里提醒多次,倒不知,两个孩子间究竟是何情谊?
谢夫人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弋和宋铮,眼神自林弋身上略过,落在宋铮身上,面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
“这两位就是林道长和宋公子?多谢两位和这位小师父救了颜殊和钰儿。
还有衙门那些人,能遇到你们是他们之幸,也是宁阳城百姓之幸!
如此大恩说报未免太轻浮,三位定要在府中多待几日,好让我与老爷好好酬谢一番。”
温广平摸着不存在的胡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是啊是啊,真是英雄出少年!一早我还与夫人说起,这些年本官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像三位这么气度不凡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呐!”
宋铮笑了笑,虽说修行之人身上自带气场,但一个穷鬼道士,一个刚脱离乡下户籍的泥腿子,能有什么多好的气质?
况且一般人觉得别人优秀也只会在心里感慨,会夸出口还是当着本人面夸出口,要么是别有用心,要么是另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