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居然也没挂祖师爷的画像,连个香炉都没有。
转到后面,廊下有锅碗瓢勺,屋后居然还有个菜园子,园子里菜挺齐全。
还养了两只大公鸡,人不在家,鸡就在里面自给自足。
宋铮嘴角抽了抽,这不就是宋家以前过的日子吗?
要不是进来的竹门头上写了‘玄青观’三个字,想秃脑袋也绝不会有人想到这两间破屋跟道观有关。
“你到底哪来的底气看不上我们梧桐县的?”
“谁看不上你们梧桐县了?”
林弋表示他可没说过那话。
“你那县城人杰地灵,百姓又热情,哪有人会看不上?”
说着,他咧嘴笑了笑,其实他都想好了,这两间破房子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等宋家人那些事摆平之后,他就跟师父搬到梧桐县。
再用傅冤种的银子起一座道观,当个正儿八经的道爷。
师弟是梧桐县的县令,师弟的妹妹是地府阴差,还有鬼尸和一帮子近千年的老鬼坐镇,那日子他都想不到能多有意思。
“嘿嘿。”
傅元骏眼神不经意与他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上,下意识用手捂着已经干瘪下去的钱袋子,反应过来后眨了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跟着去了梧桐县,总觉得钱袋子凉飕飕的。
林弋冲他微微一笑,宛如冯老太般慈祥,笑的傅元骏头皮子一阵发麻。
“林道长,可是需要帮忙把道观修缮一下?”
“用不着,用不着。”
暂时用不着,以后再说。
宋铮无语,催促。
“你特意回来一趟要取什么?取了就赶紧走吧,趁着天色还早先回县城,明天一早再往烟城去。”
许久没人,屋里落了厚厚一层灰,主要这地方也住不下他们这么多人。
林弋也没耽搁,从他师父那屋床底下拽出一个大箱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打开。
宋铮和傅元骏四人好奇凑了过去,满满一箱子东西,最上面放着一幅卷起的画轴,下面全是一些黄纸香烛供香之类的。
林弋不知从哪摸出个布袋子打开,把箱子里面的东西往里装。
朱砂黄符供香,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本黄皮书,总之他觉得能用上都装了进去。
“带出去的黄符差不多都用完了,以前在道观闲着没事画了不少,现成的。还有师父在时炼制的药丸,有些是伤药,有些能解毒,都带着,或许路上能用到也说不定。”
下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放着也是放着。
宋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