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过来的赵文,临回去时还把卖马钱给他们了。
当时她就觉得那人不错,还破天荒给算了一命,命里说他们终会有再见之日。
这不,她四处张望了一下。
“周大人,你们衙门里有个叫赵文的,他来了吗?”
周正宏还用袖子遮着脸,听到这句话忽然就抱着宋子安开始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就顺着滑了下去,死死抱着宋子安的腿,给宋家人都哭懵了。
“我,好好的我,我没想来啊!本官的命哟,咋就这么苦啊!”
天知道,接到皇城快马加鞭送到的圣旨那一刻,县衙内一片愁云惨淡,周正宏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州城,那是个什么地?
有姓刘的那个土皇帝在,下的雪都是黑的。
宁安县还是最靠近梧桐县的地方,梧桐县那又是什么地方?传说那里就是个鬼县啊!
周大人奉命日夜赶路,一路战战兢兢的在江州城外与其他平调过来的同僚汇合,又等到了皇城过来钦差,才知道刘守垣倒台了,江州城不但换了九个县令,知府也得换一换。
所有人心里松了松,刘守垣没了,他们的日子再不济也能好过些。只等着府衙事一过,接手完县衙的事就把家里人接过来。
没想到来的第一难不是江州城,而是梧桐县。
路上他们几个县令还在小声议论,梧桐县不似传说中的那么可怖。
没想到一进县城就出了事,梧桐县真有鬼,大白天的就能出来咬人啊!
他被从马上的扬下来的,也不知谁踩到了他的脸,一脚又一脚,上面都是鞋印,又是被百姓拖回来的,衣裳都在地上都刮烂了。
躺着的人太多,导致宋家几口人没第一时间认出他。
至于赵文,人是跟来了,城门口混乱的时候跟着大部队跑了,这会儿人已经回来了,正和数百侍卫在县城外看官兵补城墙。
没人搭理他们,他们也不敢进城。
“本官一心为民,从未做过贪赃枉法之事,这些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就被派来了这种地方!”
周正宏抱着宋子安嗷嗷哭,云水县距离江州城几百里,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宋子安拍了拍他肩膀以表安慰。
“周大人不必太过度担忧,刘守垣已经伏法,江州城绝不会再像以往那般内里腐败。等各位大人们处理好县衙原有的不堪,定然不久就能走上正轨。”
周大人闻言哭的更凄惨了,他在云水县就是正轨,为什么非得来这种地方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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