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之后的所见所闻,那些百姓的拥护,更能证明他不在的时候妹妹做了多少事,为了梧桐县百姓,也为了这个家。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跟妹妹抢县令的位置?担心多余了。
宋铮就更不担心了,拍拍宋子安的肩膀。
“放心吧哥,你的县城我的县城其实都一样,不用等两天,一会整理一下就让大黑领你去街上转转,带上官印,谁再敢砸你一律按大不敬罪处置。”
宋子安淡笑,谢谢,但是不用,真不用,他暂时不想面对那群百姓。
“对了。”
抹完脸上的灰后,宋子安终于想起来给家里人介绍林弋他们。
“爹,奶,二叔二婶,这位是林弋,是玄青观云行道长的徒弟,也算是我的大师兄。这位是傅少主,这位是石野兄弟,外面那些将士是人家不要被妹妹领回来的,以后就在县衙当值了。”
“晚辈傅元骏,见过冯老太太,见过宋老爷,宋二爷和宋二夫人。”
三人行了晚辈礼,林弋也是不见外,开口就叫。
“林弋见过冯奶奶,宋叔,宋二叔和二婶。”
亲疏远近一下就出来了,傅元骏有些愣神,完了,叫错了。
宋家人没有说话,眼神看向门外院里站的笔直的冯勇等人。又从门外挪进屋,落到傅元骏和石野身上,最后看向林弋,惊奇。
“大师兄?”
什么大师兄?子安啥时多了个大师兄?
冯老太第一反应是问孙女,宋铮毫不遮掩道。
“奶,十二岁那年我哥因为纯阴之体招了些麻烦,是行云道长,也就是林弋的师父路过救了我哥一命,然后我哥就认了他做师父。
这些年我哥一直背着家里人偷偷修炼,他可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秀才那么简单,他装的可像了。”
啥?子安不是普通秀才?
还能修炼?
宋家人又看向宋子安,宋子安睨了宋铮一眼,眼中带着无奈和讨饶。
轻咳了咳,将小时候如何遇到云行道长,以及他去省城这一路上发生的事都说了说。
“当初修炼是为了能不招麻烦,没想到还是招了麻烦。奶,爹,二叔二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家里才遇到这么多事。”
宋家人听着也是心惊很,对上他愧疚的眼神,宋永庆赶忙一摆手,示意他们都知道。
“大丫都跟我们说了,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心坏。咱一家都是泥腿子,咋能提前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啊?”
回想数月前,他们还在宋家村等着宋子安中举回来,当时谁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