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拔剑将傅元骏护在身后。
许是察觉到伞上的气息,七八只大狗齐齐在距离他们三四米处止住身子,龇着牙,咧着嘴,浑身警惕,一双双眼睛死盯他们。
身体朝下伏着,喉咙中发出警告似的呜咽,似乎再不离开,下一秒它们就会扑上来。
宋铮三人面面相觑,怎么这么多狗?
只有傅元骏一脸无奈的苦相,他刚到一户人家院门前,还没来得及敲门,那狗就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了,追着他就扑,好在他闪躲的快。
“应该是守村狗。”
山里住着,养些狗警惕野兽倒也正常。
正在几人与狗对峙之际,村里又有了动静。
跟着狗群之后,村里涌了十几个汉子,个个人高马大,一身粗布衣的村民打扮,却个个眼神锐利,手里还拿着家伙。
宋铮定睛一瞧,好家伙,不是锄头不是扁担,也不是铁锹大刀,是弓弩。
做工精致,力量感满满。
村民身上还背着剑,那气势与其说像猎户,更像是军队里的正规军。
她心中一惊,难怪这些人敢住在这四面环山的地方,石野有句话说对了,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村民。
那些狗,也不是镇上守门的看家狗。
浑身紧绷,耳朵耸立,浑身炸毛,眼睛带着幽绿的光,应该是有狼的血脉。
他们不会,是进了山匪窝吧?
领头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露着一身腱子肉,一双鹰眼先是扫了眼那些狗,才望着他们冷声问。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村干什么?”
傅元骏缓过神来,连忙解释。
“我们是从鹿鸣镇来的,路过,想借住一晚。”
“镇子上来?”
汉子打量着他们的穿着,眼中警惕不减。
“镇上的人,进深山做什么?”
“我们来找哎哟——”
那嘴快的,林弋一巴掌扇在傅元骏后脑勺,先一步一指他背后背着的药材。
“我们是进山找草药的,在山里迷路了,眼见天色不早,看到这里有个村子就想过来借宿一晚,等明天一早再摸着路出山。”
村民明显不太信,有人道。
“找草药?这么多人进山里找草药?我看你们也不像是缺钱的!”
是了,石野背着剑,傅元骏一身衣服料子华贵,林弋背着个布包,这里挂个袋子,那里挂个锦囊,里面都是道观里带出来关键时刻用得上的东西。
四个人里也就只有宋子安瞧着像缺钱的,穿着旧色长衫,走山路还被刮出了几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