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最安全的,等小鬼把生魂送上来,我再陪你去一趟。”
齐长月这才放心。
看着两人离开公堂的身影,宋铮手在木盒上拍了拍,长叹一声。
不知道的千方百计想知道,知道了又得胡思乱想,人呐,天生就是一个矛盾体。
县衙里住进来一头非人的物种,官差们干事都轻手轻脚了许多,整个县衙安静的不像话,平时的聒噪声直接少了一半,还让人有些不适应。
宋铮在公堂冥想了半晌,最后抱着盒子去了冯老太和刘氏的院子,补觉。
而不同于梧桐县的安生,江州城内一整天都暗潮汹涌。
路边小贩不出摊了,菜市街赶早卖菜的也没了,除非是为了生计而不得不出来的人,即便如此,街道上也冷清很,偶有百姓走过,全都低着头面带紧张,脚步飞快,跟身后有什么在追一样。
长街上只有一些大型的酒楼茶馆还开着门,出门的都是一群有钱有闲的公子哥,年少气盛的学子,三五个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昨晚上知府府衙出大事了吗?刘知府让人打伤了,请了大夫,一早就有官兵封锁了城门,挨家挨户的盘查,问昨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沉默,酒楼中的其他人也纷纷看了过来,有人抬眼往外张望了一下,小声插话。
“哎呀啥可疑人,昨晚上那动静就不是人能发出来的,我亲眼看到了。
哎,你们都知道我住在城西巷子,住我家对门的是外来的一家四口。前阵子那家妇人突然昏迷了,找大夫看也没看出个好歹,就一直躺着。都是门旁邻居,我娘还拎着东西去瞧了。
结果昨晚上我在云竹兄家待到很晚才回去,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学子脸色发白,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才在众人的催促下道。
“我从云竹兄家出来,就觉得街上阴风阵阵的,还能听到有人哭,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我这心里直突突啊,越走越快,终于到家了,刚松口气抬手敲门,就觉得背后一凉。”
“我一回头,就见那妇人神情呆滞地站在他们家门口,嘴里一念叨着‘进不去,进不去’。当时我还心想人醒了挺好,正要打招呼,而然不经意一低头发现,她没有脚!”
“嘶——”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没有脚,那就不是人啊。
“当时给我吓的,要不是我娘及时开门把我拽进去,非得吓去半条命不可。”
有人震惊,也有人提出质疑。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