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闭嘴。”
“你还别不信,身在皇城,这种情形我见得太多了。你自己看,你脸是不是越来越红了。”
“去。”
一旁,齐钺视线从宋铮面上移开,抿了抿唇,像是坚定了什么信念一样,加快脚步。
——
某偏僻无人的林间,灰袍人盘膝而坐,胸前带着血污的衣服裸露着,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竹筒打开,从中倒出一把粉末,颤着手按在伤口上。
‘滋啦’一声,带着隐忍闷哼,他眼神阴鸷带着强烈的恨意。
不难猜到,他此刻面具下的脸已经疼到近乎扭曲。
两个黑衣人垂头半跪在他面前,自始至终不敢抬头去看。
大概半刻钟的时间,灰袍人按在胸口的手才慢慢移开,只见,原本血淋淋的伤口此刻已经结了黑紫色的痂,疤痕丑陋无比。
他将竹筒收起,慢悠悠的裹好衣服,眼底的恨意不减反增。
“去,将消息带给刘大人,让他好生查查那个县令究竟是什么来头。”
“是。”
第97章 她不拉,也不断
一行人急火火的回到县城时,已经是正午,这个时辰大街上人不多,却也被官差大白天抬着棺材进城的一幕给惊到了。
不过都见识过宋铮的本事,也觉得棺材晦气,好奇归好奇,没人敢上前问什么,只远远跟着瞧热闹。
直到宋铮等人进了县衙,百姓还杵在衙门外久久不散,小声嘀咕着什么。
宋铮忍了一路,回到书房时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大虾,都红透了。
有幽冥镜的震慑,本来是没太大的感觉,可耐不住顾妄在一边念叨个没完,本来热流不下沉,他一说,真就往下沉了。
没多久就觉得五脏六腑火烧火燎,只能不断调动阴气去压制,浑身上下,只有揣着幽冥镜和拘魂牌的地方是凉飕飕的。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别的感觉,能确定跟媚药没啥关系。
吩咐王冲他们将棺材放到院里,不等齐钺和顾妄开口,宋铮便进屋将所有人隔在了门外。
“不要靠棺材太近,还有,不要打扰我。”
关门后,她直奔角落里的聚阴阵,一把扒拉开里面的东西,自己盘膝坐进了进去。
丝丝缕缕的阴气入体,缓解了四肢百骸中的灼烧感。
宋铮长舒了口气,眯眼。
用阴气驱散热度,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有些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人是鬼了。
从怀中拿出幽冥镜,顿了顿,宋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