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了动嘴正准备开口,宋铮跟着又一句。
“你不说清楚我就求你们县令把你调到梧桐县,当差嘛,哪都能当差。俗话说是金子总会发光,你要实在不放心,允许把你一家老小都接上。”
这是一个活口都不给留啊!
赵文脸色变了又变,当即苦巴巴道。
“我知道也不多,都是听人家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你刚刚的表现可不像是不知道的。”
宋铮哼了一声,扶着冯老太往回走,示意他跟上。
一行人重新回到马车前坐下,这会铁锅里粥和药都熬的差不多了,苞米面的香味和药材气味混和,让这片地方多了几分烟火气。
赵文哭丧着脸坐到已经熄灭的铁锅前,宋家人跟三司会审般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宋长喜和宋永庆觉得过意不去,安慰道。
“咱跟你也没仇,就是想知道真相,你有啥说啥,咱也不为难你。”
“是啊,咱这一去梧桐县还不知道啥时能回来,你说了啥,咱也不会跟周大人告状。”
赵文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宋铮的脸色,在违背周大人命令和全家老小被挖到梧桐县之间斟酌了又斟酌,果断选择了前者。
“唉....我都是从同村逃荒过来的一个同乡说的,本来当个闲事儿听,后来有一次在我们大人跟前提起来,当时还被骂了,我就隐隐觉着,那同乡说的八成是真的。”
他也是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被派去那地方走一遭,要是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梧桐县那地,一路上就止不住的心惶惶。
“那个同乡是一年前逃荒过来的,以前是梧桐县附近临山县管辖之地的百姓,原本临山县和梧桐县一样都归江州城府衙管,现在,梧桐县已经被江州城分出去了。
我家大人曾跟宋老爷和宋二爷说过梧桐县的百姓戾气重,那里的环境也恶劣的不行,年年大灾小灾不断,其实啊,也就这一年多的事。
一年前梧桐县虽不像其他县城富饶,但也足够百姓生活无忧无虑的,所有的事都是从一年前的八月飞雪开始的。”
当时正是大热的天,整个梧桐县突然温度骤降,庄稼还在地里,百姓也未备下御寒的衣裳。猝不及防的,一场大雪覆盖了整个县城,更怪的是,出了梧桐县范围,其他地方一切正常。
当时的县令姓齐,虽上任不久,却是个爱民的好官。
八月飞雪,所有人都道梧桐县发生了莫大的冤案,齐县令只忙着四处奔波解救百姓。
指派官差尽可能的送吃食,御寒的衣物,安排屋顶坍塌被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