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见两人靠近,钱香玉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身子不自主往后退。
“别碰我!都别碰我!”
“我不想的,我只想那个贱人死,我没想害玉材哥!别碰我!我不想的——”
钱香玉泪情绪激动,哭着哭着想到了什么,她又指向楚云。
“不,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是她!她明知道汤有问题还让玉材哥喝,是她!她才是杀人凶手!”
许是站的久了,楚云嘴唇有些发白,却字字清晰道。
“我只知道里面有落回,就像那位姑娘说的,这毒需要长期下才会伤人性命,我本是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怪就怪你们心术不正还自作聪明,你们想让他手不染鲜血,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害了他的命。”
楚云吃了多年的汤药,也自学了一些药理,怎么可能不知道那碗汤有问题。
李玉材和刘婆子把钱香玉瞒的很好,直到回村前她才察觉不对。
彼时李玉材已经哄得她同意不带伺候的人,但她留了心眼,走时压了张字条。
一路上尽量耽搁时间,直至在破庙看到婆子丫鬟跟上来的那一刻,她一颗心死了大半。
时间紧,婆子只查到钱香玉有了身子,并在药铺买了安胎药和落回,刘婆子也有问题。
楚家是做生意的,楚云没她爹精明但也不傻,哪还猜不到回村祭祖是针对她的局。
那碗汤是她最后的试探,她想知道李玉材能做到什么程度。
却没想到他并不知道刘婆子和钱香玉的计划,端着汤就仰头喝了下去。
当时楚云还松了口气,但也不准备放过。
这是李玉材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是若知道呢?未必会拦着他娘下手。
正在她心里寻思回县城怎么处理这一家子,李玉材就在她跟前吐血身亡了。
片刻的慌乱之后楚云冷静下来,证据都在县城,回去后就能真相大白,李玉材的死沾不上她。
可没想到杏花村村民听信钱香玉的话想把她们主仆困住,竟是连去县衙报官都不让。
对上刘婆子狰狞又要发作的嘴脸,楚云声音淡淡。
“我并不知道那汤里有白澒,但她知道。在明知道你会放白澒的情况下还下了落回,你还不明白吗?她想害的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
多行不易必自毙,你不能寄希望我不知道你们想害我,又希望我在知道你们想害我后还装作不知道乖乖任你们摆布。”
汤里若是只有落回,李玉材不会死,汤里若是只有白澒,人或许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