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宋铮道。
“您先给我奶看吧,我不急。”
宋长喜冲两人点点头,就要上车把老娘扶下来,又被宋铮拦下。
“爹,奶还昏着不方便,要不请郎中上去瞧吧?二婶垫了好几层被子,奶躺着能舒服些,地点也足够。”
宋长喜一想闺女说的对,老太太还昏迷着,下来的确有些折腾人。
“那就麻烦李叔了,您看?”
“没事,在哪看都一样。”
李老头摆摆手,又往宋铮脑袋上看了一眼,背着药箱就上了马车。
怕郎中施展不开,宋铮和宋长喜跟上去,一左一右地扒在两侧窗户边上。
许池也凑近了些,昨晚受了惊还没睡好,这会强打着精神。
李老头上了车便将车帘卷了起来,通气。
回身将药箱放下,他伸手翻了翻冯老太的眼皮,才搭上老太太的手腕。
宋铮和宋长喜紧紧盯着他看,宋铮大概能猜到冯老太的症状,打击大大,忧思过度,又被吓了好几次,老太太底子差,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了。
果然,寻摸了许久,李老头才慢悠悠道。
“确是受惊过度,这是其一。
惊则气乱恐则气下,人在受到惊吓时会心神不宁,精神恍惚,这也是村里人常说的丢魂,实则是体内气机紊乱导致。
她这身体不大好,体内本就积累许多旧疾,近期又忧思过度,心气郁结,多种症结之下这才引起了热病。”
他抿唇,沉吟了一会。
“眼下要紧的是先把热退了,甭管什么情况引起,烧久了总归不好。”
“是是是,还请李叔给抓些药啊。”
“不急。”
李老头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针袋。
“非风寒湿热起的热病,并非药材才能退,施针即可。”
“村里药材不全,一会我写张安神养气的方子,你们最好是去镇上药材铺抓。你娘这身子弱了些,需慢慢将养。
不过,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心病还需心药医,心病不根治,时间一久,早晚还有这么一遭。”
宋长喜松了口气,千恩万谢。
他娘的心结在哪他知道,不仅他娘,宋家所有人的心结都一样。
李老头将冯老太的袖子捋了上去,从打开的针袋上抽出一根。
宋铮赶紧挪开眼,晕针。
她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好像突然就没那么疼了。
老郎中施针的工夫,宋永庆他们也赶着骡子车进村了,身边还跟着一道回来的赵文和李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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