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宿野外的第一晚,情况非常不好。
宋春丫受了惊,睡着睡着就抖一下,哭两声,刘氏把人搂在怀里,时不时安抚,也没休息好。
冯老太更严重,可能是接二连三的打击加刺激,昨晚那一下到了极限,老太太直接病倒了。
浑身滚烫,却跟掉冰窟窿里似的,冷的要命。双目紧闭,迷迷糊糊嘴里说着呓语。
“狗蛋,狗蛋啊.....”
“狗蛋是谁?”
宋铮一摸额头,起码三十九度,高烧啊,都烧糊涂了。
宋家人慌了神。
宋铮脑袋上虽然有伤,但人还算精神,冯老太到底年纪大了,这么烧下去得没命啊。
宋长喜拉着马车就要掉头,急得不行还不忘回答宋铮的话。
“狗蛋是你哥子安呐,刚出生那会你们娘就没了,你奶怕养不活你俩给取的贱名。后来上私塾让夫子给改了,你奶这是念叨你哥呢。
咱得回县城找大夫,这么烧下去不行。让你二叔和二婶他们在这等,大丫你跟着,把你头上伤也瞧瞧。”
宋铮以为宋大丫和宋春丫这俩名都够好养活了,没想到宋子安的胎名更贱一筹,这哪是重男轻女,这是一视同仁啊。
得亏那位夫子有远见,不然现在梧桐县的县令得叫宋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