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残破的身躯,剧痛从喉咙炸开。他控制不住地弓身呛咳,撕心裂肺,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消散,整个人从沙发边缘滑落,重重摔在地面上。
本来就是一具天生病弱的短命身躯,好不容易迎来了逆天改命的机会。
却又要被告知,那改写命运的药引,竟是……
他不想再和应希说话了。
也懒得再解释。
难道还要此刻相拥抱头痛哭合家欢吗?
应望动弹不得,视野里只剩下一双雪白的短靴,静立在他身侧。
很近。
他不喜欢这个视角。
这会勾起一些晦暗的记忆——被人踩在地上,指骨在靴底碎裂的声响。
但现在,都无所谓了。
他听不见应希说话,她也一言不发,只有逐渐变重的呼吸声。
应望是真的……快要死了。
……
这座“实验室”本身便是一座规模可观的基地。
然而此刻,里面的人——
全部消失了。
只有一双白靴,踏在过于安静的长廊里,发出规律而孤寂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