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一股虚浮的空洞感从骨髓深处渗出来,迅速抽干四肢的气力,连视线都开始发飘、失焦。
她下意识想攥紧拳,指尖却只传来绵软的颤抖。
“唔……”
她吃力地偏过头,看向应望。
而就在同一刻,黑长发的青年猛地捂住嘴,弓起背脊,剧烈地呛咳起来!
——不是压抑的闷咳,而是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快意的呛咳。
暗红的血从他指缝间渗出,沿着手背蜿蜒而下。
应希肉眼可见地吃惊。
但比她这个“病号”还要吓人的应望反而抬起了脸,对着她,咧开一个染血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他哑着嗓子,声音混着血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愉悦的腔调:“你知道吗?那些药,有点‘延迟生效’的副作用啊。”
迟来的,副作用……
应希坐不稳了,倒回了床上,咬紧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活该!”
“是挺活该的。”应望抹了把嘴角,还在笑,“黄泉路上,能拉这么多讨厌的老东西陪着,也挺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