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花天酒地的好地方?”
颜文没有吃惊,而是认真想了想,给出回答:“有的。”
第219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鎏金雕花的旋转门推开时,风铃般的叮咚声漫过穹顶,盖过了骰子在象牙盅里碰撞的闷响。
壁画上的运河在顶灯折射下泛着粼粼波光,画中人的剪影与水晶灯的流苏重叠,分不清是人在动,还是光影在游移。
荷官戴着雪白手套的双手如游鱼穿水,“瀑布洗牌”—— 双手拇指同时发力,两叠牌如水流般交错坠落,红与黑在半空织成转瞬即逝的锦缎,最后在掌心严丝合缝地归位。
“各位,牌已洗好。”他抬眼看向桌前众人,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希望能给各位带来好运。”
……
应希心情不错。
她懒洋洋地靠在赌桌边,指尖把玩着一枚金色筹码。
荷官是个年轻男人,俊俏的脸,得体的微笑——能在这种高级赌场发牌的人,自然受过专业训练,连递筹码的动作都优雅得像在奉上一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