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浓密纤长的羽睫震颤着,兰德尔拷问自己。
——如果他铁了心筑起高墙,应希就不会坚持靠近。相处时的那些细枝末节都无声诉说着,她自尊心很强。
只是她可能会难过。
兰德尔不想伤害她。
那么他就得容忍她继续。
但他明明知晓,只要他不坚定拒绝,应希就一定会用她的方式来“靠近”,却依旧默许了这份入侵,维持这样危险的和谐……
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皇太子自嘲地轻笑一声。
这就是他未经思考时做出的选择吗?
“吱呀——”
青年倏地睁眼。
门被推开了。
应希就站在门口,早上沐浴后她就一直穿着家居服,长衫长裤,几缕碎发垂在莹润的脸颊旁。
此刻,黑发黑眼的女人用亮晶晶的目光盯着他。
“兰卡,我要疏导。”
兰德尔:“……”
怎么说呢。
在两人昨晚那稀里糊涂的“天命疏导”之后,时隔一天,她就马不停蹄地重新提出这个诉求,实在是很难让人摒弃胡思乱想将其理解成纯粹的精神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