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带起一缕刺鼻的铁锈味。
“宁部长,这帮人全都交代了。”
“我们将他们缉拿归案的时候,他们还在内讧。”
搬运飞船金属碎片大肆动工挖雪时,发现了附近连涛等人的尸体,汤老板差点被死了弟弟怒不可遏的连老大迁怒打死,她那个躺在家里静养的儿子也在这段时间里挨了打,又被活活饿死了……
而连老大身为本地黑帮地头蛇,平日里作恶多端,今天遭到“天谴”,不少居民鼓起勇气出来作证力图锤死这混蛋。
好一出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的大戏。
这帮无知者甚至都不知道那压根儿不是民用飞船的碎片。
——那是银河号星舰的解体残骸。
宁汝遇的逻辑和直觉都告诉自己。
是她。
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数日以来都连轴转的青年疲倦地闭了闭眼。
“伊希切尔”,多像是应希会取的化名啊。至于那个“兰卡”,大概率就是皇太子了。
还有那枚被当掉的宝石袖扣……
他们从袭击爆炸中活了下来,流落到荒芜偏僻的永寒星,又上了贼船……
从飞船幸存者的证词来看,希希平安无事,还掌握了飞船的操纵权。
那艘船上的乘客们在半途就下了船,可飞船却驶向了落霞行省之外。
那里有什么?
广袤无垠的无人区……
宁汝遇抬起头,望着浓云如冰的苍穹,呼出的白雾升腾,又迅速消散在苍茫天地间。
沙哑的呼唤被风撕碎,尾音消散在呼啸的风声里。
青年指节攥得发白,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焦灼,痛楚,却又很轻:“希希,你到底在哪儿?”
☆
谢邀,希希刚下班。
“上了两天班,我都要被班味腌入味儿了——”
沙发上的女人不在乎形象的伸了一个懒腰,柔软灵活得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猫。
兰德尔:“不是才两天?”
“任务却很艰巨啊。”应希摊手,斜眼看兰卡,漂亮的银发青年就端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水晶般的紫眸专注地望着自己,累死累活的心里燃起了一丝丝其他的乐子想法。
她故意嚷嚷:“来,老公,亲个嘴——”
皇太子缓慢地眨了下眼,紧接着,瞳孔地震:“!”
兰德尔难以置信地看着应希,眸光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在说什么?
这里没有外人,他们并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假装夫妻的必要……
兰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