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一声巨响从店铺内室骤然传出,好似平地炸响的惊雷。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划破空气。
应希跟着急急忙忙冲出去的岑老板走到外堂,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如断线风筝般从店内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定睛一看,正是岑老板的儿子,此刻他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狼狈至极。
“杀人啦!”
岑老板高呼一声,像一阵风般冲到店外倒地不动的寸头男身旁,一骨碌扑下,带着哭腔喊道:“小益!小益!”
她迅速扭头,朝着店里站着的人大声嘶吼:“你们想干什么?!杀人吗?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啦!”
应希无声地打量着这波在百货店里闹事的人。刚才的两兄弟已经离开,而这伙人…… 一看便知是地痞流氓。
为首的男子,头发染成了夸张的金黄色,像是顶着一团燃烧的枯草,几缕刘海随意耷拉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更添几分邪气。
被窗帘布挡住的嘴角应希抽搐了一下。
……不会吧,这么巧。
又是黄毛,这是什么流行吗。
“欠债还钱,也是天理啊。”混混头儿双手插在裤兜,吊儿郎当地笑着开口。
岑老板不服:“小益哪里欠你们钱了?”
她怀里的汤益也呜呜地叫起来,但说不出话,一张嘴,牙齿舌头上全是血,有牙被打断了。
“我说他欠我们了吗?”黄毛随手从柜台上摸了包香烟,扭头道:“这不是咱们涛哥欠了汤益的嘛。”
“我们来还债啊。”
“老大让我给你娘俩带句话,再拉涛哥去赌钱,这双手就别要了。”
原来是为了帮弟弟戒赌。
应希随手给混混老大戴了个“好哥哥”的高帽。
“就断了几根肋骨,受点内伤而已,老老实实躺个把月就好了。”
“呵呵,毕竟是咱们涛哥的好朋友呢。”
……
闹剧结束了。
奉老大之名,特意来敲打“涛哥”身边狐朋狗友的混混们大摇大摆地走了。
物理意义上敲打过“涛哥”本人并让对方永远戒赌的应希也准备低调地离开了。
临走前,她礼貌地:“还好吗?”
“老板,还是快请个医生吧。”
“呜呜……”岑老板紧紧搂着鼻青脸肿的儿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哭得像天塌了一样。
闻声,她的目光陡然一转,望向应希,眼中精光蓦地一闪,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