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分百匹配度的互相吸引让他的身体反应剧烈得不像样,各种激素的水平都出现了异常。
为什么这就是天命?不能是99.99%吗?兰德尔无法想象还能有比昨天更让他失态的恐怖情况了,而昨天那个哨兵的反应也是……
作为专门负责皇太子健康的宫廷医生,事关重要,克莱门特副官没有对格蕾丝医生隐瞒事情的真相,哪怕“皇太子遇到了天命哨兵”这件事本身令她震惊,但格蕾丝依旧敬职敬业地尊重病人的“选择”,通过复杂的医学手段,输液、抑制剂、医疗舱等齐上阵帮皇太子渡过了最难捱的“天命情热”。
白大褂下摆扫过床沿,格蕾丝为皇太子更换了一瓶半满的药剂瓶,金属托盘与床头柜相撞的脆响里混着她不赞同的叹息:“使用抑制剂并非长远之计,我的建议还是……”
“噤声。”兰德尔打断了她,哪怕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热,额头也因为紊乱的激素而正在发烧,冷汗浸透的丝质枕头被另一只没在输液的手攥出褶皱,但皇太子的选择依旧坚定得不容质疑。
见他如此抗拒,格蕾丝注视了片刻监护屏上剧烈波动的曲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殿下,那请您谨遵医嘱……”
……
又过了大约四五个小时,兰德尔终于能够能够从医疗舱室转移到vip单人病房了。
水晶吊灯投下冷白的光晕,银发青年手腕一抖,钢笔在文件上划出尖锐的折痕——不影响效用,但是让他眉头紧蹙,情绪更烦躁了。
闭了闭眼,兰德尔放下这份签完了坚持使用生物医疗手段的意愿书,他方才留有闲暇去仔细回顾昨天这场兵荒马乱。
昨天,事情发生得太仓促,兰德尔尚未来得及作出其余的反应。
醒来时,人就在医院了。
那毕竟是天命……幸好,他没有做出类似于“终生绑定”让自己无可挽回后悔莫及的……
“殿下,小公爵求见。”
“卫斯理?”兰德尔微怔,他对着床对面的镜子看了看,再次确认离开医疗舱后就沐浴更衣后的自己身上如今并无凌乱不整失礼之处后,颔首道,“让他进来吧。”
……
卫斯理把应希与兰德尔过往曾有可能的接触从头到尾地回忆了一遍!
从应希第一次到公爵府突发“情热期”到托莉雅成年礼上她的变故,再到刚才——
是了,是了。
一些长久未弄清的过往疑团也得到了解答。
天命。
正是天命。
所以应希才会在来公爵府邸时陷入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