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如水,似乎想到了遥远的过去。
因为时不我待,救人如救火,说不定虞星燃下一秒就失去了兴趣,应希拉近关系诉苦的操作进展神速,颇有些一日千里的意味,但是特殊时期特殊方案,只能牺牲一些边界感了……
“我哥哥。十年前,他觉醒成了向导,本地黑帮抓走了他,从此失联。”
“我一直在找他。”她的声音里夹带着些许苦涩。
“前不久,我打听到,他很有可能在月牙湾。”
虞星燃看向她,她提及兄长的时候,眸光柔软眷恋,和他与虞静寒的水深火热完全不同。
应希的兄长应该就是她记忆里那个病弱的少年吧。
但他还是实事求是地煞风景提醒道:“哪里来的消息?大概率是假的,这么多年了,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明白。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总不能放弃。”应希想了想道,“花了一笔钱,从黑帮二把手那里问到的,那时他已经金盆洗手一些年了。”
“既然有线索,当年没找么?”
“线索也是前两年才寻到的。”应希笑容晦涩,“以前母亲身体不好,我也不能离开她去寻人。”
虞星燃皱眉:“你爸呢?”
“我出生不久,他就失踪了。”应希自己都觉得扯淡,“现在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故事编着编着,她想起了病逝的母亲。
“我一定要找到他。”
虞星燃哑然,有点无话可说了,最后只能添上一句:“你们关系不错。”
这么多年了还要找。
应希微微勾唇:“在一起时总为一些小事吵吵闹闹,可这么多年来的分离里,却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去寻找他,可能这就是亲情吧?”
少年摇了摇头,并不赞同她一锤定音的亲情说法——亲人都是随机出来的,合不合得来也看命。
但他也不想和萍水相逢的陌生俘虏详谈自己家的事,只是说:“也许。这好喝吗?”
应希敏锐地发现了他的态度,顺着他的话迅速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晃了晃营养液:“原味,谈不上好喝,也不难喝。”
蓝眸少年若有所思:“好像也没看到其他口味的……”
愿意聊就好哇,感情是唠出来的。
于是应希一边小口吮吸着营养液,一边找他搭话,逐渐将话题引导向她想要的方向——虞星燃的烦恼。
她并不直接询问他,只是像正常社交时的聊天一般,以刀疤脸安东尼为切入点随口说着:“……力量不应该成为哨兵作恶的工具,就像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