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而已,把我们吓成这样。”他放下武器。
叶今然听他说是鸟,心情复杂难以描述。
她快步跟上去看,见树干中部的突出停了一只黑色的鸟,两只爪子抓着树干突出的关节,歪头看她们,暗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因为这只鸟四个人紧绷那么久。
祁妄不解:“黑色的鸟,却不是乌鸦。这是什么鸟?”
他都不认识,其他人更加不认识。
叶今然盯着那鸟看,鸟也盯着她。
祁妄明确地说它不是乌鸦,可能是因为这鸟有一双红色的眼睛,不像平时见过的任何一只鸟。
一行人站在原地,调节无奈的心情。
叶今然一直盯着鸟看,她的情绪并未因为解开了谜团而松懈。
“我们听到的声音,真的是这只鸟发出的吗?为什么我们过来之后它就没有再叫了。”
从她们看到鸟一直站到现在,有十多分钟了,这鸟一直反常地抓在树疙瘩上没动,滴溜溜转着眼睛看她们,并且也没叫。
能够仅凭这些判断刚才的叫声真的是鸟发出的吗?
“是吧?我们过来得很慢,没有听到这树后发生任何动静。”
“只要有东西挪动肯定会有动静,可是当时顾冬霆失踪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声音。”
“他不是说他没有失踪,一直在我们旁边吗。”
“这件事明显有鬼,不太一样。”
祁妄和叶今然讨论:“你说得倒也是,两者不一样。”
叶今然暂时想不通,没有头绪,只能先认可祁妄的说法。
她还不能确认,不认为这就是对的。
否则该怎么解释,这只鸟除了看到她们不叫之外也一动不动,丝毫不怕人。
情况处处透着古怪,处处都没法解释。
祁妄的说法并不是敷衍,想得简单,而是他担心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们却要自己把它理解得复杂,从而影响情绪。
影响到人是恐怖主题节目的大忌,所以祁妄会尽量用正常的逻辑去解释他们见到的事,避免人的情绪一直紧绷,处于恐慌中。
他认为在这样的环境下,比起弄明白,更重要的是不乱想。
别本来没什么,自己把自己吓死。
叶今然完全能懂他的想法,她现在的确就有一点思虑过重,什么样的想法都要琢磨一阵。
自己想了很多可能,在种种的可能的拉扯中,情绪波动极大,会恐慌不好的结果。
以祁妄的想法,她这就是在把简单问题复杂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