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讨人厌,原来是个死骗子。”
还不忘提醒叶今然:“当心点,别被他给骗了。可能他的日语是随便编来骗我们的。”
南时有一万句可以解释反驳的话,但他偏偏要选择刺激对方。
阴阳祁妄:“别太嫉妒,你不会不代表我不会。亏你想得出来编假话骗人。”
祁妄被戳痛了短处,深吸一口气。
眼看要开战,叶今然赶忙哄他。
她知道,南时这话,以祁妄惨痛的经历必定会伤到他的自尊心。
南时出手,回回踹人心窝子。
所以叶今然能理解祁妄讨厌他。
“没事没事,我也不会,会日语有什么了不起的。”
南时并不介意叶今然说这些。
他很坏心,只要能成功气到祁妄,他就得逞满意了。
但其实他和祁妄的需求在冲突中,又有微妙的平衡。
他的话就算再气人,只要叶今然愿意哄祁妄,祁妄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
气吧,南时越气他,他受到的优待越多。
两人似乎互惠互利的永动机。
最痛苦的,反倒成了苏循。
苏循既要忍受南时的挑衅和出言不逊,又要听叶今然哄祁妄。
没什么好处,全是坏处。
听烦了,他越走越快,走到众人前面,远离两个无聊的男人。
城市外围靠近公交车停车的地方,偏向于步行街,不能藏人。
此时众人来到有高楼和民居之处,还有联通前后的餐馆、商铺。
叶今然想问南时的意见。
开口前,想到祁妄的要求,只能说:“夏夏,你帮我问一下南时,我们在哪里藏身度过一晚比较好。”
话说完她就受不了了。
一扭头,怒视祁妄。
祁妄还在心满意足叶今然记得他的话,被她怒目盯着,顿时有不好预感。
他故作不知,一掀眼皮,淡声说:“咋?”
叶今然不满抗议:“你这提的什么破要求,麻烦死了,能不能改改,说正事也不行么?”
都怪她刚才一时情急答应得太轻易了,竟然答应了一个这么蠢的要求。
太蠢了。
既然合作了,并且南时还会日语,避免不了要跟他说话。
明明待在一起,每次都让夏夏传话,蠢得没眼看。
祁妄心知这要求的确过分,也不现实,他愿意让步,但是不能无条件。
“那你跟我牵一会儿手,我就同意你跟他说正事。”
【我的老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