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上的男人也能动,但他的动没有意义。
他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了轮胎,手脚缠起来,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间房里除了被捆住的四个人,其它只剩一些破木板、烂椅子之类的稀疏杂物。
叶今然看了一圈情况,大致了解了。
再回头看苏循,她不忍心看那样气质卓然的男人如今狼狈地跪在地上,只能靠挪动膝盖跪着行走。
看了几眼,叶今然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可是眼下别无他法,只能这样,只有他能动,只有他能帮她拿掉没法控制的布团。
漫长的等待后,苏循终于靠近了床边。
叶今然侧头看向他,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不知他是否能懂她的意思。
于是叶今然想了个办法,翻白眼假装恶心想吐,因为嘴被堵住,她只能伸脖子翻白眼,以此来暗示他。
其实苏循早就想好了要帮她:“别着急,我帮你把它弄掉。”
他努力直起身子,像刚才碰开电灯开关一样,努力朝上,争取够到床的边缘。
铁架床的高度比开关要低多了,但是他成功立起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