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看到小儿子,他先是目光严厉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栾和平倒是面不改色,被他余光波及的何耀兴,冷汗都下来了。
“坐。”
父子见面,既无旧情可叙,也没什么温情的话可说。
栾正峰吐出一个字,栾和平就在他对面坐下,警卫员端来茶水。
如果林玉琲在场,一定会在心里吐槽,原来她五哥寡言,不是没有渊源的。
栾正峰对何耀兴语气倒是好一些,见他站在栾和平侧后没动,说道:“小同志,你也坐。”
“我不坐了。”何耀兴紧张的不行,“领导您跟处长说话,我站着就行。”
“处长?”栾正峰瞥了默然喝茶的儿子一眼,“官没当上,架子摆起来了。”
栾和平眼皮都没掀一下,他养母脾气温顺到近乎懦弱,养父不用多说,两人偏偏养出他这么个刺头犟种。
他媳妇儿总夸他,说他脾气稳定。
那是没见过少年时的他,用他大哥的话来说,就是一不稳定的炮弹,随时能把人炸飞。
他大姐顶多跟老头子吵架,他是真的差点儿动手,好几个警卫员一起上才摁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