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这么说,像是刻意想激怒对方一般。
祝茉也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没有任何道理。
只是哥哥而已,她这态度, 倒像是在说男朋友。
许时若脾气实在好, 是祝茉见过的脾气最好的人。他温和如水, 感到祝茉的不悦后, 短暂沉默一会儿,便是道歉。
她直接转身出了厨房。
余光扫到倚靠墙壁的陆鄞飞。
祝茉:“你——”
陆鄞飞高冷地看向祝茉。
“没骨头吗?到哪都得靠着。”
陆鄞飞:……
你这张嘴,真令人不爽。
——
回去的路上, 陆鄞飞和祝茉一辆车。
司机老王开玩笑地说:“这同学家的饭菜是不是特别香?我女儿也经常去同学家玩, 回来就嫌家里的饭单调,没滋味。”
陆鄞飞言简意赅:“一般。”
祝茉:“嗯,好吃。”
陆鄞飞长腿往前伸了伸,侧目审视祝茉。
结合厨房的一番对话, 他有理由怀疑,祝茉醉翁之意不在酒。
到别墅区, 陆鄞飞脑中思虑的下了车, 借着掩闭车门的动作, 他平直地看着祝茉。
祝茉端坐在车厢, 颈线流畅, 脊背挺得笔直, 优雅与贵气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以往, 关车门这种简单的动作他连头都不需要回。此刻却觉得时间在他眼皮子底下变得极其缓慢。
以至于祝茉的身影就像一帧一帧的老电影, 随着车门的关闭逐渐从他的视野里消失。
倏地, 快要关闭的车门大开,陆鄞飞猝不及防地伸手,抓住祝茉的手腕。
“你对许时桐的哥哥有意思,我是说,你看上他了?”
祝茉一愣:“你就不能说喜欢吗?”
“……所以你喜欢他?”陆鄞飞说。
他的目光平直、执拗,祝茉从不知道他还有如此敏感的直觉。
一些想法在脑中转了一圈,就像她突然能听到李歆心声的感受一般,一种不受控制的,全新的感觉从她心底迸发。
祝茉静默了下,将手腕抽出,淡淡地放到膝盖:“嗯,应该是的。”
“……”
猜测是一回事,证实又是另一回事。
祝茉亲口承认,还是使陆鄞飞无法接受,他冷峻的外表裂开一条缝隙,露出了隐藏在里的脆弱的慌张。
他张张嘴:“为什么?就他这条件,怎么护你?”
祝茉细长的眉蹙起:“你的话很奇怪,难道我需要找一个人来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