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座的贵女们无一不是世家大族养出的女子,即使是随意做赋,也不可能是堪堪压韵的简单东西。
心里知道赵佳音不喜她的理由,但江芙不明白,自己又何时招惹到了沈韵。
这一唱一和的,非要她今日选这花笺。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意选了。”说罢,江芙站起身径直走到自己面前最末尾那名宫女面前,取出了道花笺。
装花笺的玉器不轻,为了以示恭敬,宫女们都得把器物举高过眉毛,前几个宫女手里花笺被选过一轮,皆躬身悄无声息退出宴席换人。
唯有最后一个宫女,从头到尾都没人拿她的花笺,她便只能一直垂首举着玉器。
举的久了,她纤细手腕都在不由自主的发抖。
前边欢笑一轮掀过一轮,哪有人会关注这个小宫女一直维持这个姿势都快半个时辰,若是一会不慎摔碎了玉器,怕回去还要遭逢责罚。
反正是不会,简单的也不会,难的还是一样的不会,江芙索性做回好事让她先下去。
宫女感激的望了江芙一眼,忙不迭放下玉器退出宴席。
沈韵脸色顿时不太好,“先前江小姐说自己辞赋平平,原来是刻意自谦。”
江芙展开一瞧,果然难得让人无从下手,但她清楚自己诗词造诣,就算是简单的也只能糊弄几句打油诗。
她按下花笺,脸不红心不跳的篡改题目自己编了首词令。
“...云过天去,晴也一日,雨也一日;兴尽返家,快也半程,满也半程。”
沈韵重复完不由道:“这是什么破诗。”
半点诗词韵律之美都没有,和直晃晃说段大白话有什么区别?
但偏偏江芙脸皮厚的非常,念完词令神色严肃,只说自己抛砖引玉自知理亏,以茶代酒聊表歉意,说完赶紧把话头递到另外一名贵女面前。
沈韵哪做得出来追着人刁难的事情,等下方递走半轮,她眼巴巴趴上圈椅向长公主道:
“长公主,这位江小姐怎么半点都不懂遵守规则。”
“写的词难听死了。”
沈韵在长公主面前一贯是这副娇俏天真的样子,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长公主抬起茶抿了半口,想起刚才江芙取的花笺和做的诗,眼中渐渐凝出笑意。
“难听吗?听多了那些词藻华美的,我倒觉着她的诗词格外有趣味。”
沈韵脸侧两个酒窝缓缓展开,格外清甜可人,“长公主觉得好,那肯定就是好,我要下去找她好好讨教一下!”
“日后我也能做出这样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