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周晚霜不是最喜欢吃蜜果的吗?江芙更觉奇怪,把纸袋搁置在边上案几跟着问:“生病了么?”
“应该是生病了,”不等周晚霜回复,赵珊儿抢先答,她顿了顿抿唇,继续解释道:“这几日她贪凉,用了太多冰,这才闹肚子不肯上课。”
闹肚子怎么会连脸都不肯露。
江芙直觉周晚霜肯定有事情瞒着她,但看赵珊儿和周晚霜这副模样,想必是她们合起伙来反倒把她排挤在外边了。
江芙难免心头浮出淡淡不悦,但既然两人都想瞒着她,她也熄了探究的心思。
“既然晚霜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就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江芙站起身来,被子中的少女也轻轻‘嗯’了声。
江芙朝赵珊儿礼貌颔首后走出内室,正准备抬脚出门时视线却忽然一顿。
外间木凳上有条浅粉衫裙随意垂落着,正是周晚霜前段时间最喜欢的那条裙子。
如今就这样凌乱摆在外边,连花做的裙摆掉在地上也无人在意。
江芙借着开门的动作再次垂眼仔细端详了那条裙子几瞬。
浅粉裙摆垂没,边缘却晕出几点奇怪的水渍。
*
碧桃把书匣收拾好,看着自己小姐还在神游天外的模样,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姐,课已经上完啦!”
江芙‘唔’了声,将方才的思绪匆匆收拢回来。
“好,那我们回去吧。”
碧桃点点头提上书匣,江芙走了一截,总算想起来了那点奇怪的水渍是在哪见过。
当初雅集诗会,那个死太监是怎么认出她来着?
在诗会上时,那个丫鬟打落了茶水,她不知为何,裙摆处溅落的那点茶水不一会就变成了浅淡的红。
这种沾上又不褪色的水色感觉和周晚霜裙摆上的就很像,但是她当时裙边上是浅红,周晚霜又不是这种颜色。
更何况上回诗会她就明里暗里规劝过周晚霜不要再去诗会,周晚霜对诗会也是兴致缺缺。
江芙思绪翻涌,又不由自主的开始走神。
碧桃连叫了几声她才回过神来,“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
江芙摇头,翻出个借口搪塞道:“天太热,脑子有些昏沉罢了。”
碧桃便道:“那回去我给小姐做些果子饮!”
“好。”
江芙话音刚落,后方便跟着响起道男声。
“江小姐。”来人青衣儒雅,正是方才在明德堂内授课的沈彦书。
江芙在此之前已经许久未见过沈彦书,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