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江致岳身上,“听御医说五小姐似乎病症颇为棘手,可家中长辈年迈,恐怕无法登门道谢。”
“江大人以为如何?”
江致岳哪敢在这个时候拿乔,连忙起身道:“哪有让长辈上门的道理?等改日芙儿身体稍愈,江家便立即呈上拜帖。”
江芙眉心微蹙。
卫融雪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并未入口,只点着杯沿‘唔’了声:“事关家中长辈,有几句话想单独问问五小姐。”
江致岳有些犹豫,主要是怕江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反倒惹了卫融雪不悦。
半瞬之后还未等到江致岳的回音,卫融雪轻飘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暗含不容置喙的冷然压迫。
江致岳只得起身道了句好,把厅堂的空间留给两人。
没了江致岳,江芙挺的笔直的背脊顿时懒怠塌下半分,她眉心叠起,还不等开口,卫融雪就先道:
“蒋茹,卫家四房卫崇文的妻子,也就是你惊马之时救下的卫氏宗亲。”
这是在和她串供吗?
江芙略感奇怪,“好...我知晓了。”
虽然不明白卫融雪为什么非在她身上安下这个名头,但想想此事对她百利而无一害,江芙还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厅堂内的圈椅未曾铺上软垫,江芙端坐半晌便觉着不适,即使刚才偷偷松懈了些许,现下还是觉着实在坚硬难忍。
于是江芙又悄无声息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换姿势时小腿不慎碰到旁侧桌腿,江芙不由轻轻‘嘶’了一声,卫融雪闻声望来。
江芙立即捂唇娇弱道:“病的有些恍惚,让卫大人见笑了。”
卫融雪挑唇,颇有些不依不饶的追问:“什么病能让五小姐恍惚至此?”
少女忧愁做扶额状,“或许是心病吧...”
“心病,”他支起下颚,眸光意味不明,“这倒有些罕见,卫某竟不知朱砂入口,还会诱发心疾。”
江芙小脸一僵,迎着卫融雪洞若观火的视线,她扯扯唇角,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装下去的必要。
现在想想,恐怕那个御医也是卫融雪事先嘱咐好的。
既然承人恩情,江芙就勉强装听不见卫融雪的阴阳怪气。
她转而低声道谢。
“多谢卫大人,”她顿了顿,诚实补足缘由,“谢卫大人为我遮瞒。”
卫融雪轻笑出声。
“你就没有想过若是有人如同我今日一般,不管不顾叫来府医把脉,你该如何搪塞过去?”
“既要做戏,为何不周全些。”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