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是谁,都比沈彦书那个伪君子好。
江芙刚离开不久,叶静语的及笄宴也开了场。
女郎们三三两两的换了地方,叶静语被拥簇着在自家母亲手下挽发并髻,妆容完备的小脸上浅笑嫣然。
江芙隔着很远都能窥见叶静语脸上的幸福神色,她的及笄礼,是谁给她挽的发来着?
哦差点忘了,她没有过笄礼。
江芙微微一哂,既然以前过的那么苦,那么以后可一定要靠自己嫁入高门啊。
行完笄礼后,叶母很是贴心的场地留给了这群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江芙坐在宴席末尾,支着头有些百无聊赖,叶静姝若是叶静语的姐姐,照理说这种场合没有不出席的道理啊。
场中男女分席而坐,不时有大胆的男子上前询问女郎名讳,或有女郎上前奏琴献艺,她听了半天,觉着都很一般,绝对不是周晚霜口中所说的那位绕梁三日的叶静姝。
周晚霜在外边找了一圈,总算找到了宴席末尾的江芙,她凑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就过来了?”
江芙揶揄她道:“我可不敢破坏当时那郎情妾意的气氛。”
周晚霜没好气推了她一把,“你再取笑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给你带蜜饯了!”
江芙胡乱点点头,“是是,我再也不敢了,”话音一转,她又跟着问道:“他问你名讳,你可有问过他?”
周晚霜小小的点点下巴,“他说他叫孟嘉信。”
江芙闻言还想取笑她几句,侧旁忽的插入道女声:“周晚霜!”
沈梦趾高气扬的站到周晚霜面前,“你靠着谁进的叶家?”
别人找麻烦都找到了自己头上了,周晚霜当然不会再忍下去,她昂起下巴,不屑回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我是靠着请柬堂堂正正进来的。”
“你...”沈梦不相信凭周晚霜的家世能收到请帖,“不靠着别人进来,谁知道你是从哪偷的请柬?”
方若菱蹙了蹙眉。
世家大族的请柬都有名目在册,一般分成有名讳和无名讳两类,无名讳请帖都是叶家送出去做人情可被转赠的,这类请帖一般都是送给同样家世或高于自身家世的家族。
周家不在叶家邀请之类,便只能是通过被转赠的请柬入府。
谁敢去偷这种请柬?
沈梦一句话,不仅对周晚霜毫无杀伤力,反倒暴露了自己的无知。
方若菱下意识离沈梦远了些。
果然,周晚霜脸色毫无所动,甚至主动道:“那你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