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阑捏着江芙下巴的力道稍大了些,他桃花眼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怒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可惜,
“你如今只配当见不得光的外室。”
“求你救救我的丫鬟。”
两句话前后响起,梁青阑沉默了半瞬。
江芙才是猜都能猜的到梁青阑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紫苏,她压根不会继续和他有牵扯。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除了梁青阑,她再找不到其他人能帮她了。
她就当没听见梁青阑那句话继续说道:“我的丫鬟紫苏,因为我被大夫人责罚了十几鞭,大夫人不肯放人,如果今天晚上不能给她治伤,恐怕她撑不到明天。”
“紫苏和我自小长大,对我来说她早就不只是一个奴才了,青阑哥哥,求你帮帮我,救救紫苏吧。”
江芙说着说着,泪珠便哒哒的往下掉,一颗颗砸的梁青阑手都好像泛起了痛。
他收回了手,语气仍然不太好,“什么样的丫鬟值得你如此?”
“她很重要,很重要,”少女的嗓音嘶哑,或许是说了太多的话,她不得不偏头轻轻咳嗽了两声。
片刻之后,江芙主动的拉起梁青阑的手。
“青阑哥哥,帮帮我,只有你才能帮阿芙。”
梁青阑发现她脸上都覆着密密的雨珠,现下掉完眼泪,苍白的脸上更是没有什么血色,翦水秋瞳楚楚可怜,直让人心都软成一团。
“她的身契虽然在你手上,但是再怎么说也是江府的内院事,让我大张旗鼓入内院找个奴才,算怎么回事?”
江芙摇摇头,“不,她的身契不在我这。”
梁青阑疑惑抬眼,她迎着这样的目光恳切道:“紫苏她是我捡来的,没有身契,她不是奴才,不算内院事。”
“她是良籍,只要京兆尹以滥用私刑的名头就能把紫苏从江家带出来。”
梁青阑迫近江芙,他再次托起江芙的下巴凝目道:“阿芙还真是让我意外,连法子都给我想好了,那你怎么确定我就能使唤的动京兆尹呢?”
衙门早已落锁,就算喊冤也只能等第二日白天,这个时辰要想以公家名头去江家提人,没有点手段人脉肯定是不行的。
江芙顺着他的力道抬起眼,她微微叹息一声,不想过多在这个话题浪费救紫苏的时间。
“燃放焰火属于京兆尹的管辖范围。”
她话说的简洁,梁青阑却颇为意外。
那天盛大的焰火,有人惊艳有人猜花费几何,没想到江芙居然直接跳到后面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