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仆从忙让开身子,江芙往里一瞟。
院子里面一片狼藉,养的花都被人零七碎八掀在地上,除了林氏房里的人,里边还站着两三个衣着简朴的尼姑。
“张嬷嬷!”江芙快步走进去,脸上难得的有几分怒色,“这是什么意思?”
林氏一僵,听着江芙的声音越来越近,急忙让屈嬷嬷停下翻找,屈嬷嬷将早准备好的木偶娃娃揣在手里,大声朝外喊道:
“找到了!就是这个!师傅们请看!”
林氏跟着惊天动地的一声痛呼:“她居然真的敢做出这等事情!”
屈嬷嬷举着木偶娃娃一路送到院中站着的尼姑手中。
“师傅请看,”
布偶娃娃通体漆黑,只在头颅和胸口点着三颗朱砂,朱砂上还插着两根银针。
素微接过屈嬷嬷手里的木偶,掰开头一瞧,里面果然写着张纸条,上书生辰八字,绘着繁复的符文。
她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林氏捏着手帕擦着眼角的泪珠,屈嬷嬷一脸愤怒的控诉道:“我家夫人这几日经常头疼发热,找了大夫也没有用,去求了高人指点,高人却说家中有人行厌胜之术。”
“奴婢是真没想到,这江五小姐居然这么狠的心啊!”
大晋朝重佛法,厌胜之术是公认的忌讳。
林氏等屈嬷嬷说完,才放下手帕看向站在后面的江芙。
“芙儿,自从你回家,我自认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到底是何时对我起了这么大的怨气?”
她悠长的叹了一口气,摆足了慈祥长辈的模样:“你是二房的女儿,我无法对你管束太多,只是这件事你实在做的太过分了,我不能坐视不管。”
“你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就随两位师傅上山清修吧,在佛门清净之地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过错!”
屈嬷嬷立即跪地高呼起林氏的仁慈恩德。
真是好一出大戏。
江芙扯了扯嘴角,“敢问大伯母,芙儿要清修多久才能赎清我的罪孽呢?”
“我顾念着你年龄小,便先清修三月吧,只是你犯下这样大的过错,自然是不能再入闻鹤书院了,哎。”
先清修三月然后滚下来替嫁是吧?
江芙微微行了个礼,朝素微伸手:“师傅可否把这个木偶让我瞧瞧。”
素微见江芙神色坦然不卑不亢,脸上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心虚,便把木偶递给她。
“芙儿,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是早些认错吧,我做长辈的实在是不忍心看你走上歧途。”
江芙并不理会林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