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下的呼吸交缠,画面重重叠叠,一股莫名的火气席卷上她的胸口。
她就知道,男人的承诺就跟放屁一样!
冷冷看着梁青阑,江芙被这道汹涌的情绪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最拿手的装腔作势都想不起来,只能任由这种情绪支使着她下意识的动作,
“任性?梁青阑,我任你娘个头。”
话还没说完,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就响了起来。
众人这下都忍不住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梁青阑实在对说脏话的江芙太过错愕,以致于他连江芙挣脱手举起扇人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反应。
等他回过神,自己脸颊已经是火辣辣的一片。
江芙,居然给了他一耳光?
“别他妈拦着我,我要这个女人今天不知道死在哪!”刘霄的骂声还在后边断断续续。
江芙深深看了梁青阑一眼,转头便向外走去。
“你们都是瞎子是不是?快把她拦住!”
“哎呦,还不去抓人?”
梁青阑抚上自己被扇的右脸,眉眼彻底冷了下来。
“站住!”他带着戾气的眼一点点划过准备动手的几个郎君,“都给我闭嘴,让她滚!”
案几上玉器玲珑,珐琅的酒壶暗绽波光。
梁青阑夺过酒壶砸在墙上,巨大的崩碎声让室内一下寂静下来。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踏出这个门谁再多说一句,别怪我梁青阑翻脸不认人!”
他眼里警告的神色同样扫过室内的仆从,众人胆战心惊,只恨自己不是瞎子。
屋子内片刻鸦雀无声。
刘霄在上座嗤笑一声,“梁青阑,老子看你真是当温柔公子当久了,都忘了自己的本性。”
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是碰见以前的梁青阑,不牵连她一家都算他仁慈,真是鬼迷心窍,被扇了耳光还要给她打点后路。
梁青阑压根不理睬刘霄的话,他大步跨回自己的位置,“没看见我面前没有酒?是不是眼珠子不想要了?”
侍从连忙战战兢兢的给他倒酒。
梁青阑夺过酒盏一饮而尽。
他皱着眉头,心情十分不好,那一耳光简直是把他的脸放在地下踩,他本来怒火马上就要喷薄而出,却被江芙临走那一眼瞪的泄了气。
从猎场送江芙回来的那一天,他捏着江芙的下巴起誓绝不让她身处险境,当时他激荡的心情全无做戏,字字肺腑。
一般的女郎面对这样的誓言,要不就感动的眼泪汪汪,要不就心疼的阻拦,可江芙什么都没说,发完誓后她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