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忠保这么一对,她反而来了议论的兴致。高昆毓笑道:“公公说的不对,古时夏桀、商纣莫不为君,他们也能算是有德吗?”
白忠保思索片刻,道:“夏桀、商纣并非有德之君,这是因为国好比一家,子尊母,母也应佑子。若性命都丢了,便没有母子可言,这些古时的朝代也就灭亡了。但除此以外,若没有母亲,在世间无所依傍,连人样都没有了,这样的惨事又有什么能比呢?奴才这才想,只要是君,在臣民眼中都是有德的。”
高昆毓仍是波澜不惊地道:“公公说的有理,然我大齐常有饿死冻死的百姓,若因此而造反,顷刻便判了死罪。既判无罪之人死罪,皇族俱是无德而不能为君之人,然否?”
白忠保一惊,刚要跪下,却在慌忙中没看台阶,脚步一错,好在在摔倒的前一秒被女人拉住手臂。刚站稳,他便很干脆地跪下,“奴才说错了,奴才对殿下绝无二心,殿下让奴才从这阶上摔下去吧!”
高昆毓呵呵笑着,“公公做事向来周全妥当,滴水不漏,今夜被我吓到了,是不是?起来吧。”
白忠保抬起一点头,见女人站在高高的宫墙前,空灵雪白的月光洒在她的脸庞上。她道:“你所说的种种,我亦思量多年……好在我眼下只是储君,理政也不过一时。”
她摆摆手,见白忠保还不起来,便示意张贞去拉他,“公公,你起来就是了,方才我逗你的。”
寝殿外,白忠保回想起这番对话。
早年在淑君处当差,那时候便听闻,皇上和皇后鲜少看望太女,她是宫男们带大的。方才的话虽起承转合落到了他言词失当上,事后想来,却有种无枝可依的孤寂,储君之位不稳的彷徨。联系起之前的奏折,仿佛还是种示好。
看来他必须得尽快收拢内廷势力了。既然荣福得宠,他就让他想法子去当东厂的督公,至于锦衣卫……
他正思索着,里面的动静却愈发大起来。这才想起来,今夜似是太女第一次在宫里宠幸男人。
她带来的是个西域面孔的聋哑少年。要说长得多么美,比起后宫里的小半数的男子都要逊色些,更比不得丽君。能得到年轻貌美的储君的宠爱,实在是个走运的小子。
也是因为他聋哑,只能发出些模糊的闷哼喘息,女人的声音很是清晰。
和老去的景明皇帝不同,那少年快活得很真实,白忠保竟从这些声响中久违地感受到了情色欲望。他听见雕花凤床震动的声响,那少年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闷哼,想必孽根就插进女人的穴里了,而后便一边胡乱叫着一边用力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