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拿着蝴蝶针,朝我手肘上的血管紮进去,只要一动手肘,就会有种莫名的异感,很不舒服的。我用手指着自己的双腿问着,「还要等多久才能把针除了?」
冥煌认真端详我的腿许久,才缓缓回答道:「应该快了,等史明来了就会把针除去,之後会在x位上用药砭做灸治。之後你的腿应该就不会有什麽大碍。」
我点点头,想到史明,就觉得他的身分不简单,恍惚间突然记起刚刚冥煌找到我之前,外边似乎有一名侍从喊史明什麽大人的。我的脑袋嗡嗡嗡地作响,一时之间想不起刚刚那名侍从是如何称呼史明的,我带着疑惑的神情对着冥煌问道:「史明在g0ng里是有什麽职司吗?」
冥煌听到我又提起这个名字,表情明显不悦,「他是太医院的院使。」
「院、院使?」我惊呼着,没想到史明不单单只是个郎中,竟然是个院使,这不就是现代大医院里的院长职务吗?让我出乎意料的,史明的年龄看起来和冥煌相仿,竟然做到院使大人的位子去了。
不过让我更好奇的,却是冥煌和史明之间,我忍不住继续问着,「我记得你平常面对其他人时话都不多的,怎麽你一碰上史明就开始会挖苦人了?」
「我也不想。」冥煌边说边踱至桌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我,「我和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我小啜了一口茶,语气有些酸溜,「我原本以为你的唇舌都费在我身上,今天看来也算是开了眼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冥煌轻蹙着眉,微笑道:「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没有。」
可是不知怎麽的,当冥煌说我是吃醋时,我的确有种不受宠Ai的感觉掠过心头,难不成我已经在不知觉间,认为冥煌只能跟我一个人说很多很多的话?如此,我不就成了个忌妒心强,占有yu更强的nV人吗?
大概是我沉默的有些时间,冥煌轻抚我的额际问着,「是身T不适吗?」
我摇着头,又缄默了几分钟。
我不晓得自己在做什麽,我只是想问史明和冥煌的关系,难道这麽难以启齿吗?我沉Y几秒钟,x1了大口的空气,「快说你和史明的关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大声。
冥煌因为我陡然变大的声音有些吓着,但是下一刻他就好像意识到什麽一样,「你不是真的相信你所做得那梦吧?」
冥煌这样一问,我才发觉自己刚刚的话明显不对,我是想问冥煌和史明小时後的趣事,并不想知道他们的关系,再说,他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