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喊叫完後,门外的叩门声急促,下一秒,史明就冲进来,「姑娘无恙吧?」
冥煌的脸瞬间结冻,「本王有准你进来?」
我无法cHa话。
史明冲进来的原因是因为我,谁教我把这麽丢脸的话,喊得这麽大声?
他见我没事,澄澈的双眼噙着笑意,「鄙人在外头听到姑娘的喊叫,还以为殿下nVe待姑娘呢,没事真是太好了。」
冥煌瞪了史明一眼,这让史明吓地撇头不敢对视。
冥煌拧着眉心,不以为然,「本王能对她做什麽?你不是还有针灸未做?」
「是、是……」史明连连赔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殿下对秦姑娘真是呵护备至呢。」
冥煌的脸靥又冷了几分,「你话何时这麽多了?少说话多做事这道理应该懂吧?还不快针灸!」
我愣愣地瞧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印象中,冥煌和刘清远是旧识,也从未有这样的一来一往。可史明就不同了,不但能打开冥煌的话匣子,还是少见的冷嘲热讽。他们之间似乎不止是「旧识」,很可能是真正的朋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不知什麽物事晃眼,我才发现史明手上拿着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我要被针灸了?
「不不不!」我急急喊道:「我、拒绝针灸!我没有生病!你们看,我不是还能大吼大叫的?」我一边做着暖身C,就是要告诉他们,我现在很健康,没必要针灸。再说,我是个怕痛的人,不可能忍受一堆针扎进皮r0U里。
冥煌却立刻驳回,「乖乖听话,如此才能治好你的双腿。」
史明这时笑盈盈地对我道:「鄙人扎的针只会有些刺麻,不会疼的。」
我怎可能相信这两个古人的话?记得自己被打针时,护士总骗我不会痛……才怪!明明刺进去和拔出来都很痛!
我不Si心地摇头,「不,喝药汤、敷药就行了。我不要针灸!」
冥煌应是头一次见到我如此任X,修眉拧成一团,「史明,我点她的昏x,你便开始扎针!」我当然不从,想冲出去请求支援。
但冥煌知道我的恐男症,并没有因为和他关系亲近获得改善,他知道有一个方法绝对能让我动弹不得。
他也不管史明在旁,迳自掂起我的下颔,封住唇舌。心音若鼓,我冒着蒸气、动弹不得。他随即点住昏x,我还来不及抗议他的「蹂躏」,就不争气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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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被点了昏x应会失去意识,为和我会身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