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应是把药方写完了,就要离开。我连忙拦阻,心想冥煌根本被这个郎中诓了,「只问两个问题,就收钱走人?这样我也能当大夫!」
男子停在门边,轻笑问道:「姑娘还要做何种诊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时语塞,他长叹了声,「王爷要鄙人不诊脉、不可靠近,只能离姑娘远远的……非是鄙人的问题,是命令难违。」
虽然不明白冥煌这麽做的用意,但肯定有原因吧?
冥煌要他远离我诊治,想来已是不易。我有些不好意思,「若是王爷的吩咐,我也不能为难先生。既已开了方子,就请回吧。」
只是他方才还急着走,现下却伫在门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哈,姑娘就直接下逐客令了?依鄙人之见,还是替姑娘把脉诊治,如何?」
我不敢违抗冥煌的意思,更不会接受他的提议。
再言,男子诊问时还压低声音,一副严肃之态;怎麽一转眼,就换了X子,语带调笑?我这时才明白,冥煌不让他靠近我的原因了——因为这个大夫,有问题。
许是和穆天其一样的妖孽,真可怕。
不能让自己羊入虎口,一定要直截了当地拒绝,「无须如此,就依着你的方子。」我继续趁胜追击,轻笑道:「该不是,先生对自己的医术没有信心?」
我知道,专业者若为人质疑所长,必定表露不满,且会竭力挽回他人的印象。我便是猜着他有这种特点,才出口质疑他的医术。
他果真不负我望,驳道:「鄙人之医术在西华远近驰名,请姑娘莫要质疑。」
他果真被我激怒,我再火上加油,「既是如此,就无须先生替我诊脉。若此二症未癒,我会同王爷说,到时你会身首分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他心甘情愿离开了。我略松口气,还好自己反应快、急中生智,才没有被生吞活剥。冥煌肯定知道那大夫的习X,才不让他靠近我吧?而我还以为冥煌被诓,故意招惹他,真是找cH0U!
只是那名大夫和穆天其相同,在我的评分表里,已经打了个大叉叉,加入黑名单。
我因为太过无聊,趁还有记忆,一时兴起写下美男们的名字,打算做印象评分表。来到这里,各sE美男一应俱全,若不好好做份秦氏评分表,实在有违自己欣赏帅哥的本X。
我率先写下冥煌的名字,并扳着手指,细数他连日来的所做所为。抓我穿越、忽冷忽热、b我罚写、不顾我的感受侵犯我……愈想愈气,忍不住打了五个叉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