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要重写。」
我愤恨地瞪着他,因为不能说话,一口气憋在肚里快要爆出。
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原子笔,在左手心写上「把x道解开」。他看了之後,面无表情,「罚抄未完成前,我是不会解开x道的。」
我cH0U着眉角,愠恼地在手背上,写了大大两个字放在他眼前。他仍旧不动声sE,「你说我烂人也没用。」
见冥煌不妥协,我又在手臂上写下「请你先解开,我有话问你」,但他却装作没到,「纸、笔、砚台皆有。开始罚抄吧。」
我咬牙切齿,心中的不满已若山洪,就要爆发。
见我还杵着不下床,他把我抬起来,像拎布袋般。我因为他方才的危险动作,大惊失sE,久久不能回复。
我被他按在椅上,不能动弹。这时他握住我的手,低身,将我完全圈在他的气息里。
他C控着我的手,写下「永」字。
我恍惚地看着纸上苍劲的字T,心里想的,却是他方才专注写字的侧脸。我深x1口气,害怕心脏的重音被冥煌听见。
看完他的示范教学,接下来轮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有上过书法课,但我的字,只能算中上。我颤抖着手,异常紧张。墨汁沾染,还没真正写完一个字时,冥煌就出手制止,「明日再写吧。天sE已晚,先就寝休息。」
冥煌不经我的同意,再次把我拎起,丢到床上。
我吃疼一声,他立时就扑过来,我又成为「抱枕」。可自己竟然不反抗了,还像变态一样欣赏他可Ai的睡脸……我到底怎麽了?
***
连两日,我一直不停地罚抄。期间听到老先生带话,说刘清远要把白帅帅送给我。我愧疚地谢过,因为被禁闭,只能拜托老先生替我传达歉意。
冥煌并非真的要我写一千遍,只是想让我知道我犯错了。虽然觉得自己没有错,但他都威胁我不受罚就不解开x道,我也只能妥协。
禁闭期间唯一不能接受的事,就是他一定要「陪」着我洗浴。
古人不常泡澡,尤其是冬季,都以乾洗净身。可我如果乾洗,就会让他看光我的身T。无奈之下,我只好拜托老先生替我准备木桶泡澡。毕竟遮一时,防一时。
在惩罚的最後一天,我乾脆不洗澡。兀自钻进被窝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