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眉眼全是冷意。
雀奴吓得往后退几步,刚要说什么,就见他站起身,将她横抱。
她惊呼一声,随即伸手堵住,亭子就在不远处,会被人听到。
秦铮把她抱到不远处的厢房,去花园赏花的必经之处。
“回答我。”
厢房内昏暗,她脸贴着门板,被秦铮掐着腰,手在她身上游走。
雀奴颤颤巍巍回他:“我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铮将手往前伸进她的衣襟,抓住她的浑圆r0Ucu0着,“你又骗人,为什么骗我?”
雀奴身T战栗,滚烫的手在她细白的身上掀起涟漪。
秦铮身躯高大,覆在他身上,环抱的姿势,压得她无处可逃。
他继续问,声音嘶哑:“为什么哭?”
雀奴上身颤抖,他握住她的下巴,将脸转过来,就见她泪流了满脸。
“你因为他哭?”秦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戾。
他为雀奴擦去脸上的泪,“雀奴,你只能对我卖弄风SaO。”
外头不时有丫环经过,他声音低沉,“所有碰过你的,看过你的,我都要让他们Si。”
雀奴脑子乱成一团,听他这样说,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你们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秦铮怔住,将她翻过身来,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像在哄孩子。
雀奴扑在他怀里,眼泪浸Sh他的x口,“她们都欺负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铮知道她说的是谁,心里酸涩,哪知又听到她说,“你也欺负我。”
他轻笑一声,然后挑起她的下巴问:“你跟外男私会,惹我生气了,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雀奴哭得泪水涟涟,鼻子眼睛通红,“我哪有私会外男,我都不认识他,你不能欺负我。”
秦铮本来还呷着醋,听她这样说,喑哑着道:“我就欺负你,还要欺负得更狠。”
然后将她又重压在门板上,撩起她衣服的下摆,没有任何前奏,直接重重挺进。
雀奴的尖叫被他用手堵住,隐秘幽暗的室内,只有激烈的拍打。
“沁儿,这满京城,我最YAn羡的只有你,你看我家那位,给我纳了十几房姬妾,哪像秦大人,不狎妓不饮酒,堪称模范。”
一阵脚步声传来,温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
沈沁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对妇人说道:“呵呵,他不还是纳了妾。”
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