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箱早在后台准备好,一结束,他就在保镖略微松懈的瞬间,混入散场的人群,直奔机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必须立刻回国,立刻见到何懿,然后把那个Y魂不散的前夫,彻底、永远地从她的生活里清除出去。
在机场候机厅,嘈杂的人声和航班广播中,他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再次拨通了何懿的号码。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听到关机的提示。
港城现在是凌晨三点多,这个时间,她怎么会还开着机?难道是忘了关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通话接通了。
“懿!”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声音不自觉拔高,带着长久焦虑后的沙哑,“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怎么一直关机?我都联系不上你!”
他语气里的委屈和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电话那头是一片沉默。
“懿?”他心脏往下沉,“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就在他怀疑是信号不佳时,一个绝不该在此刻出现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睡着了。”
高时煦全身的血Ye仿佛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沸腾着冲上头顶。他捏紧了手机,声音颤抖:“你和她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瑜安轻笑了一声:“不然呢?”他反问,语气理所应当,“难道她现在和你在一起?”
高时煦感到一阵眩晕,呼x1变得困难:“你们......在做什么?”
肖瑜安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带着一种恶劣的嘲弄:“两个身T健全、彼此有感情的成年男nV住在一起,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什么?”
高时煦当然知道。和何懿同居时那些亲密旖旎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会缠着何懿和他za,周末不忙的时候,他们会窝在沙发上看综艺,十指紧扣,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开始接吻。她情动时脸颊泛起的红晕,皮肤相贴时传递的温度,可现在这些感受,却正被电话那头的人悉数占据。
“肖瑜安,你为什么就非要是何懿?”
“那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的妻子?”
高时煦x腔剧烈起伏,他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用恶毒的语气道:“你们已经离婚了,她是你前妻。她一点都不喜欢你——不,她甚至对你都没有任何感觉。”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就在高时煦以为击中要害时,肖瑜安再次开口,语气里竟带着愉悦:
“哦?是吗?如果她真的对我没任何感觉,为什么出事之后,哪儿都不去,偏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