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在主舞台等待新娘的场景。
她和靳斯年僵y地跟在新娘的身后,头顶和玻璃花道下面的高亮度装饰灯让她感觉非常热,非常刺眼,他们机械地撒着花瓣,帮新娘整理裙摆,然后在新郎新娘拥抱的时候按照流程站在一边继续撒花瓣,撒完了就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凌珊看到正前方的录影团队,依旧没有忍住,晃动了一下身T,借着身T的角度去看新娘子的表情。
很满足,很幸福,流着眼泪的样子也因为强烈的灯光,被照得b她脸上的珍珠装饰还要亮。
“新郎新娘的合照实在太多,各位来宾可以边吃边欣赏。”
从小孩子的合照开始,到初中,高中,大学,异地研究生,异国读博,直到凌珊他们吃完席都还没放完。
宾客开始陆陆续续离席的时候凌珊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新郎和新娘正在背对着大门靠在一起,还在看没播完的幻灯片,就好像即使大家已经吃饱喝足,拿完纪念品,这场婚礼即将结束,他们的回忆才刚刚开始。
她和靳斯年好像没有一起拍过合照,除了那张婴儿照,并且那张在家长们的手里,如果真的要说,他们一张照片都没有。
那以后怎么展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为什么要展示呢……
凌珊又走神了,想到一半像是遇到一道永远解不开的习题一样,很莫名为什么会想到靳斯年,也很莫名为什么要突然斤斤计较起两人的合照。
“我……我实在没办法,看到有那种婚姻占卜,发现说的全都中了,说这几年他会被迷惑,需要驱一下……”
“一次就是两万,加八字就是五万,我手里的钱很快就用完了,可是还是觉得不够放心,所以……”
刘阿姨还在哭,她已经哭得眼睛肿起来,眼袋浮肿泛红,泪痕顺着法令纹的方向流下,“谁知道我把最后一笔钱转过去的时候就被拉黑了,小珊,我真的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你说你多糊涂,那是小珊的钱,凌老师托付给你,是信得过你,你怎么能这样!”
可能是因为凌珊就在她们跟前,所有人突然用更加凌厉的语气训斥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凌珊心软,变相让自己的同事不要在一个刚上高中的小孩子面前那么难堪尴尬。
“但是你们不是我!”
凌珊被刘阿姨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她应该是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同事们想要解围的行为反而变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我和他认识了多少年了?!我现在快五十岁,我和他在一起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