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离了这里,离了您,离了这个我们亲手捂热的地方,春桃就是那断了根的浮萍,随波逐流,心无归处。守着您,守着这个家,看着小夜长大,看着这日子细水长流地过下去——于我而言,便是最大的心安与幸福。”
她俯身,额头轻轻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肩膀因压抑的情感而微微颤抖。
绫的眼眶瞬间红了,喉咙哽塞。那些为她谋划“好人家”的念头,在春桃这番滚烫赤诚的剖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她倾身向前,双臂紧紧环抱住颤抖的春桃,如同拥抱失而复得的至亲骨r0U,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傻春桃……我的傻春桃……”她抚着春桃的背,仿佛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我总想着……总要替你挣一份世人眼里T面的依靠……是我糊涂了……”
她松开怀抱,双手捧起春桃泪痕交错的脸,用指腹轻柔地拭去泪珠,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温柔,“好,好!这里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我们姐妹……一辈子不分开!”
朔弥不知何时已静静立于门边,显然听到了全部。他走进茶室,步履沉稳,将一枚打磨光滑、刻着“内务”二字的黑漆木牌轻轻放在绫和春桃面前的矮几上,声音低沉而郑重:
“春桃姑娘的心意与担当,令人感佩。既是一家人,便无分彼此。自今日起,府库钥匙、采买印信及内宅一应庶务,便托付给舍妹春桃掌管。”
“舍妹”二字,他吐得清晰而自然,如同陈述一个早已存在的事实。这不仅仅是一份职责,更是一个名分,一份在藤原家宅邸内无可争议的尊重与地位。
春桃抬起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看向绫,又看向朔弥,用力地点着头,泣不成声:“……谢……谢大人……谢……姬様”从此,她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支柱与家人。
与此同时,午前的yAn光暖融融地洒在“萩之舍”学堂的长廊上,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烫。书声琅琅的晨读刚歇,nV孩们三三两两聚在廊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夜正小心地将笔墨收进书袋,同窗的阿葵——一位眉眼总带着几分怯懦的公卿庶nV——悄悄凑近,飞快地将一枚用油纸包好的柏饼塞进她手里。
“给……给你的,”阿葵声音细如蚊蚋,脸颊微红,“你…你…早上那句‘露珠映枫’,写得真好……夫子念的时候……”
她顿了顿,眼圈忽然红了,“……我阿娘正好在窗外等着给我送落下的功课本……她听着听着……就悄悄抹眼泪了……她说……说想起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