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家的第一天,姜大小姐就T会到了什么叫“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玄关处。
姜瑜刚换下鞋,宁繁就走过来,把鞋柜里那一排七厘米以上的高跟鞋全部拿了出来,装进防尘袋,放到了姜瑜够不到的顶层柜子里。
“我周一要见并购案的资方代表,”姜瑜靠在墙上,看着她的动作,“你让我穿平底鞋去镇场子?”
“资方看的是姜氏的财报,不是你的鞋跟。”宁繁把平底鞋推到她脚边,“要么穿平底鞋去,要么视频会议。自己选。”
姜瑜眯起眼睛,刚想发作。
宁繁却站直身T,走近半步,伸手将她有些乱的鬓角理好,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听话。”
两个字,把姜瑜的脾气堵了个gg净净。
她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趿拉着拖鞋去了客厅。
晚上,洗完澡,姜瑜靠在床头看最新的行业简报。宁繁洗完出来,掀开被子ShAnG,顺手cH0U走了姜瑜手里的平板,放在了床头柜上。
“十一点半了。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室的顶灯被关掉,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地灯。
宁繁躺下,习惯X地把姜瑜揽进怀里,姜瑜翻了个身,面对着她,膝盖自然地挤进宁繁的双腿之间。
安静了几分钟。
姜瑜睡不着。
她手指搭在宁繁的睡衣纽扣上,不安分地挑开了一颗,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宁繁紧实的腹部。
宁繁一把按住姜瑜作乱的手。
“姜瑜,睡觉。”宁繁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很紧绷。
“我睡不着。”姜瑜往上蹭了蹭,嘴唇贴在宁繁的下颌线上,若有似无地亲了一下,“宁繁,其实头三个月,只要不进去,弄一弄也是可以的。我查过资料。”
她一边说,膝盖一边故意往上顶了顶,碰到了那个已经有苏醒迹象的ROuBanG。
宁繁的呼x1重了一瞬,这五年加上重逢后的日子,她对姜瑜的身T早就食髓知味。现在人就在怀里,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要命的生理反应根本压不住。
“不行。ga0cHa0引起的子g0ng收缩,会增加先兆流产的风险。差百分之零点一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拉开姜瑜的手,扯过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姜瑜被裹成了蚕蛹,不满地挣扎了一下:“你就是借题发挥。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别倒打一耙。”宁繁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