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
历史是惊人的相似。
如同那一次他用三个假地址把她溜得团团转一样,这一次,他也把她晾了三天。
第一天,她越等越愤怒,想起以前他追她追得发疯,可现在时移世易,他又成了那个傲慢的Si样子。
或者说,他是从未变过。只是又不装了而已,又一次。
第二天,怒火渐渐变成了焦躁。她在这个曾经的家里像个幽灵一样游荡,看着那些刻意保留的痕迹,觉得讽刺又屈辱。
他到底要g什么?
第三天,她开始自责。
在他们纠缠的那几年,她试过扇他、砍他、T0Ng他、装Si、逃跑、自杀、装失忆、甚至b他x1毒……
这些手段每一样都是有效的,可为什么每一次她都坚持不下去?每一次都那么容易心软?
于是最后,只是让他多了一个拿捏她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后面,连若漪在这栋充满回忆的房子里,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被他关起来的那些年。
只是这次,大门都开着,她却没有想迈步出去。
她开始想,这次林钧然在耍什么花招?为什么这么有效?
直到贺小婉的一个电话,才把她叫醒了,她才知道她那位“日理万机”的前夫到底在哪。
“林钧然现身澳门,一掷亿金”。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侧影,男人坐在赌桌前,指间夹着雪茄,神sE慵懒。
……
会所的VIP厅里,空气浑浊,混杂着雪茄烟雾和某种昂贵木质香薰的味道。
一张百家乐的牌桌被清了出来,专门用来招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这位客人坐在牌桌前,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眼睛布满血丝,面前的筹码只剩下薄薄一摞。
他是四天前被请来这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他来的人今天才慢悠悠地出现。
之前四天,这个人几乎没在牌桌上待过,最多路过时看一眼,像路过自家鱼塘看看鱼钓起来了多少。
今天他终于坐下来了,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边点烟边讲电话:
“以前不会养鸟儿嘛,总以为把她圈在笼子里,不让她跑掉最好。现在我知道啦,关久了的鸟儿就该放出去飞一飞,她都习惯了笼子啦,这时候吓唬她说不要她……你猜会怎么样?”
过了一会,电话挂断了。
男人来和他说话,声音不大,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