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直通的大道已经被车马堵的水泄不通,车夫似乎经常往返风铃渡,对这套流程十分熟悉,便先停靠在一边,将黎瞒和王林放下马车,自己离开了。
王林走吧。
黎瞒整四处展望周边的商铺,听见王林低声喊他的名字,回头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黎瞒这样有点像小孩子。
虽然嘴上有些羞耻的抱怨,但是黎瞒还是握紧面前的手。王林下意识的摩挲一下掌心的柔软,随后以自己的身体隔绝开人潮,带着黎瞒在混乱中前进。
他身形高大,魁梧有力,一臂弯起将黎瞒护在怀中,另一只手挡开不断挤来的人,在熙攘中分出一条小路来。
二人打算在风铃渡待上一些时日,所以托车夫早早预定好了客栈,两人只需要直接入住就可以了。不过风铃渡各大客栈每日都是几乎爆满的状态,王林也是花下重金才破例了一回,只有一间房,再多就不行了。
一路人挤人到了客栈,客栈的伙计确认了身份和预定的信息,将二人带到一间早已打扫干净的房内。
两人也坐了一天马车,原本没什么感觉,踩上实地之后慢慢就觉得有些倦累了,特别是关上门,将外头的嘈杂隔绝开之后,那股乏意更是无法抵抗的争相上涌。
王林吃点东西再睡。
王林知道她很累,也没有当独点菜,亲自到客栈的厨房拿了两个清淡的小菜上来,回到房间的时候,黎瞒随便扯了一张被褥歪歪斜斜的挂在床上,自己随意褪了簪子,衣服鞋袜都没脱便蜷缩在被褥的一角睡去了。
王林叹气,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是叫不醒她了,只能上前先把被子整齐铺好,再把人抱起来,去解脑袋上的发带。
这七天在马车上也不是毫无收获,黎瞒学会了如何坐着睡觉,前提是得靠在王林身上。这会被他半抱起来,很不情愿的掀开眼皮看了一眼,随后拼尽全力无法抵抗困意继续睡着了。
王林帮她解了发带,将外衣和鞋袜等一切有可能妨碍她睡觉的东西都脱下,收在一边。
忙活一通下来,他亦觉得有些累了,在黎瞒的身侧躺下。房间的隔音其实不算很好,以修士的听力,还是能够听见窗外嘈杂的人声,但是不刻意的情况下并不是很清晰,更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听不真切。
面前是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