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楼案后,卢凌风名声大噪,他的画像更是供不应求,裴喜君为了能赚些家用,特意请来卢凌风为他作画,到时候卖出去,让百姓们将卢凌风的画像挂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可起到驱鬼辟邪的作用。
当然卢凌风并不知道裴喜君为他作画是为了卖钱,还以为是她想留下自己看。
男人板板正正不苟言笑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搁置在膝头,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目视前方,过了两个时辰,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趁着裴喜君蘸墨的间隙,偷偷动了动身体,在裴喜君朝他看来后,立马定住,继续保持方才的姿势。
不知道还要多久,忍不住开口询问。
“喜君,快画好了么,怎么觉得今日作画比往日作画的时间要长。”
“这画像可是要裱起来的,当然得用心些,你要是觉得累,可以歇一歇。”
“反正都是你自己看,何必画得那么细致。”
“谁说是为了留着自己看的,我这是收了人家的订金,要为他们画驱鬼辟邪像的。”
“驱鬼辟邪与我有什么干系。”
反应慢半拍的卢凌风在听明白裴喜君话里的意思后,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
“你要把我的画像卖给别人?你怎么能把我的画像卖给别人?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画像卖给别人?”
他这一句句质问,惹得裴喜君好生奇怪。
“第一,有人需要,我也有作画的能力,还能贴补家用,没有不卖的道理,第二,你的画像,我卖就卖了,我卖的是我亲手画的画像,这你也要管么,第三,我为什么不能把你的画像卖给别人,一举两得的事情,你别把问题放大。”
“不行,我的画像只能你一个人看。”
“这样啊,那卢少卿日后去大理寺当值,记得给自己戴个帷帽,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你的脸,也不必担心有人会把你的脸画下来挂在家里了。”
卢凌风撇过脑袋,她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我看分明就是你不爱我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拿我的画像去卖钱。”
“问题是以前的你也不出名啊,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画难求。”
先前卢凌风还是中郎将的时候,确实没有太多人在意他,而今他不仅是前中郎将,还是狄公弟子大理寺少卿,又破了长安红茶和参天楼案,百姓们对他多有青睐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