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乞丐买回府后,萧伯昭在一旁给她剥松子,裴喜君则是边听乞丐的描述边作画,时不时吃上几颗松子,吃到苦的,顿时皱起眉头。
男人见状,拿过桌上的蜜饯递到她嘴边。
有蜜饯中和松子的苦,眉头瞬间舒展。
裴坚路过后院,看到他们其乐融融的模样,反倒心事重重的。
“喜君,你说的那位神医,什么时候才能到长安。”
“应该快了吧。”
苏无名和樱桃都已经到了这里,费英俊应该很快就会出现。
“那你们继续忙,为父就不打扰了。”
裴喜君不明所以,将画好的画像递给萧伯昭。
“如何?”
“和描述的别无二致。”
将画纸卷起来递给小乞丐。
“把这幅画送去金吾卫大营,你知道该交给谁吧。”
小乞丐点点头,一溜烟跑走了。
有了裴喜君的画像,卢凌风找出些蛛丝马迹,很快又翻墙入院,偷偷来找裴喜君。
打开门看到卢凌风嬉皮笑脸的模样,知道他这是跟自己认错来了,“卢参军还真是公务繁忙,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有时间来找我。”
“多亏了喜君的画,沙斯案我已有眉目,只不过还要劳烦喜君再画一个人。”
将怀里的沙斯传递给裴喜君,让她按照上面的描述绘出贺兰雪的画像。
“果然,你只有在用得着我的时候才会想到我,画像就交给我吧,不过你今日必须要见萧郎。”
院子里的石桌边坐着三个人,那模样像是三堂会审,严肃得很。
见他们谁也不主动挑起话题,想来是因为她在这里所以不知该如何开口,裴喜君站起身,“我去拿些茶点,你们先聊。”
“表兄,你的腿,还好么。”
“无妨,我已经做好了终身残疾的心理准备,如今也已经习惯用轮椅代替双腿,倒是你,到现在才肯见我,见了我又不敢看我,在心虚什么,是因为你和喜君两情相悦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喜君再怎么说也是表兄的未婚妻,在表兄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长安后,我一直有在替表兄照顾喜君,只是……”
“凌风,你对喜君真的是日久生情而不是一见钟情么。”
卢凌风猛地抬头,对上萧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