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那么长时间。
萧伯昭将裴喜君手中的落花别在耳边。
“别老皱着眉头,我能侥幸脱险实属不易,留着一条命回到长安只为再见你一面,等伤好痊愈我便会回老家,不再涉朝堂事。”
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继续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虽然心有遗憾,却也无可奈何。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
起初裴喜君信誓旦旦地说会等萧伯昭回来,甚至不惜冒险去西域找他,如今他平安归来,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萧伯昭。
到底是年少时便欢喜的人,过去种种历历在目,如何能忘。
萧伯昭不在,裴喜君倒是可以自欺欺人,可如今他就在自己面前,反倒觉得有些愧疚,若是她再等等,结果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