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调任宁湖会在这待好长一段时间,没想到才破完鼉神案就因为洛州刺史送来的信启程赶去东都洛阳。
“这里的变化真大,我都有些认不出了。”
卢凌风背着包袱,眼神里带着些许落寞。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是在洛阳出生的?”
跟在后边的裴喜君忍不住发问,卢凌风微微颔首,“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在那之前一直生活在宠念寺。”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段过往,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都是些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是这样么,可裴喜君总觉得卢凌风有些不开心,至于是什么原因,或许跟幼时在宠念寺时发生的事有关。
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也没必要追问,给对方足够的空间,这样才能长久。
在街上亲眼目睹人面花害人性命,苏无名连忙去刺史府问清缘由,然而等他回来时,脚步虚浮醉得不轻,还险些吐卢凌风一身。
彼时刺史送来一套官服,是正五品长史才能穿的,倒是出息了。
卢凌风给苏无名换完衣服后想将他送回房间休息,怎料他迷迷糊糊地从屋里出来,最后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地呼呼大睡。
“他这是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啊。”
“有什么奇怪的,义兄定然是因为升官太高兴了,否则又怎么会醉成这样,毕竟他本就不是贪杯的人。”
樱桃抱剑而立,似有疑虑,觉得苏无名此番行径不太像他的作风。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清楚他不是那种会放纵自己的家伙,所以不可能因为升官就把自己喝成这样。
卢凌风坐在一旁喝茶,见裴喜君与樱桃站在那,起身拉着裴喜君走到他原先坐着的位置。
“站着做什么,奔波了一路也不觉得累,快坐下歇歇,喝杯茶,看看这东都的茶是否能比得上长安。”
“我不渴,只是义兄这么睡着真的没事么,虽说如今已经是五月,可还是要注意防范才行,万一感染风寒,谁来破人面花的案子。”
提及人面花,卢凌风的表情十分严肃,对上裴喜君的视线,很快又柔和下来。
“这不是还有我么,虽说人面花害人不浅,但也不急于这一时,等苏无名酒醒,我便去街上好好探查一番。”
醉躺在椅子上的苏无名悠悠转醒,